不过还是尽责的包扎伤口,轮到亚卡夏到外看守,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警备是听
从校长的建议,但并没有把【枫】的事情说出来,另外当初把我从校长室带过来的就是校长,当时好像还因为学生会里只有亚卡夏和莲,担心会照顾不来特地留下来等待其他人,虽然很感谢校长......只是让他见到莲事后一定会有很多问题,据说在那之后莲就一直待在床边等着,就算要莲休息她也只会说:「银现在很痛苦。」,这句话没有人能理解,在我听来也是如此,就连我本
都不记得。
他们向我报告各自的任务过程,蓟那边很顺利地拿到手,晚点再看看是否有修改的痕跡,他只要决定开始工作就会忘记睡眠,看来今晚他又要熬夜了。薰衣的
分倒是没看出更多线索,不过妖姬他打算等犯案时间再观察一次,她很在意在躺在窗边这点。亚卡夏和莲把对话内容全
记下来,就目前看来大家都没什么嫌疑,死者也没冤家正确来说人气
高的。这段时间我一直保持沉默.......除了对莲的亏欠外还有须个人因素,我到现在还是想不出来当初晕倒的原因还有为什么会出手攻击人,一旦想要认真回想就会有强烈的剧痛刺激脑
,坐在窗边的床上看着白色窗帘摆盪着,让人不太想思考,薰衣担心我的状况
在旁边的椅子看书,其他人不是去陪莲就是在外面轮
看守,要是可以我倒想一个人静静......。
右手被綑上绷带,好像是被瓷杯刮伤的,只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像是失了魂的人偶,伤到莲的打击虽大但并不是导致的原因,真要说是那个无法回想起的回忆,到底是想不起来还是我本
抗拒......?
「银.......你有想起甚么吗?」薰衣放下书籤闔上【灵魂与躯
】这本书,
那对他很重要,应该说他已经反覆看过很多次,从有印象开始他和那本书就形影不离,我摇
甚么都没说,不过他知
我在找寻记忆这点也
厉害的。
「那要不要就这么放下?」
「......。」
看到我的沉默他又追加一句说:「那种回忆有和没有一样,既然想不起来就不用逞强了。」
这点我也知
......但就是有针扎在心
上的感觉,要是现在不釐清要等何时?感受到我的执着的他也不打算放弃说服,
「一直维持这样不是办法,就当是我的请求........别再想了好吗?」这还真少见......薰衣竟然如此弱势,要是平常他会用更直接、果断又冷血但却十分合理的说法,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纸箱中的小猫......,
「一晚......给我一晚的时间好吗?」
双方各自退让达成协议,我知
他是为我好,但就是不知
如何放下,我这人真是麻烦......。
「薰衣换你了喔。」外
的亚卡夏边敲门边说着,
「蓟呢?」他似乎不想这么早离开,而且现在应该是轮蓟才对,
「他说要先准备晚餐再过来~(咕嚕咕嚕~)。」就连在室内都能明显听到亚卡夏的肚子声,看来到极限了呢,
「不用担心我,只是需要时间罢了。」推他的背后一把
促着,要是不这么
他大概会复製一个自己在这吧,这样......实在太噁心了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