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了然,问:“你的意思是说,等你午睡结束就可以告诉我答案了?”
“黑泽君得罪的那些人该不会就是茂山财团的吧?如果是,你就更应该和我合作,我们一起扳倒茂山财团,也能让你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
真好奇啊,诸伏高明想,真不知
黑泽君背后的组织都是什么,竟然可以给他这样大的底气。
诸伏高明活着回来了,却照样没有抓到茂山财团的罪证,琴酒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诸伏高明,等着看对方气急败坏的表情。
琴酒:……
他没有这样说过!
长野县的高山署长,果然是有问题的。
“你为什么要报警?”诸伏高明有些懊悔,“如果你直接告诉我,我偷偷调查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掌握更多的证据,到时候……”
琴酒疑惑地打量着诸伏高明,诸伏高明这个人,是真的完全没有会生气的时候吗?
“我想报警就报警。”琴酒打断了诸伏高明的话。
“制毒贩毒的事情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如果不方便告诉我就算了,但是我想知
该从哪里查到这方面的情报,你能给我个情报渠
吗?”
“关于茂山财团,黑泽君还知
多少?”
琴酒:……
琴酒的茫然与不爽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诸伏高明又过来烦他了。
诸伏高明的确很失望,这为他之后调查茂山财团制造了相当大的麻烦,毕竟茂山财团很可能因此避其锋芒,若是收敛就更难查证了。
琴酒恶狠狠瞪诸伏高明一眼,又瞪一眼。
“长野县的警察没有那么多。”
诸伏高明心中一沉,尽
琴酒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他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如果真的是茂山财团,琴酒不可能举报它,因为那很有可能会引起茂山财团的注意,最后暴
他的位置。
“只是因为这个?”琴酒嗤笑了一声,眼神嘲讽。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就算知
高山署长有问题也对目前的状况没有任何帮助,甚至更加麻烦,毕竟有一个署长压着,他们
本没办法去捣毁茂山财团的制毒窝点,还很可能被对方转移。
诸伏高明观察着他的表情,对于从琴酒口中挖情报乐此不疲,他心里明白,琴酒之前被追杀肯定不是茂山财团
的。
他默默转
回房间了,诸伏高明就是个怪人,那样都不生气的。
“你不要太过分了!”琴酒躺在床上扯了一条毯子盖好,怒
:“我现在要午睡了!”
诸伏高明想要抓住茂山财团的罪证,但是琴酒不需要。
之前追杀琴酒以及琴酒背靠的组织,肯定都是一个庞然大物,以至于琴酒可以那样轻松地举报,显然没有将茂山财团放在眼里。
琴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仿佛一拳
打在了空气上,无趣极了。
诸伏高明绝不是那种只懂得依赖别人的人,既然琴酒已经给了他机会,那他自然会好好利用起来。
茂山财团可能会在高山署长的提醒下转移阵地,这是诸伏高明的损失,却不是琴酒的。
但是,诸伏高明却也并没有琴酒所想象中那样愤怒与气急败坏,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又开始思索新的出路了。
“我打草惊蛇,你不生气?”琴酒主动问。
“至少我已经摸到了门路,知
从哪方面入手调查了。”诸伏高明对琴酒点了点
,
谢:“多谢。”
包围起来吗?”
为什么不动怒?为什么没有找他的麻烦?
琴酒
本不在意茂山财团有没有违法犯罪,也不在乎
山夫妇的死亡,他只觉得诸伏高明所
的事情令他很不爽,所以故意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