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面呈现在琴酒面前就好了。
“我没有向任何人举报你,阿阵,你可以多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安心住到
上的伤完全痊愈再离开。”诸伏高明表达着自己的诚意。
琴酒有些别扭地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我呢,就只当你是一个意外落难的普通人,你不说我就不知
,如何?”诸伏高明问。
诸伏高明虽然有些猜测,但也的确不知
琴酒是什么人,所以他可以不去追究。
琴酒若是因为他的缘故伤还没完全好起来就跑出去,最后死在不知
什么人的手上就糟糕了,诸伏高明更希望着眼于眼前,至少他现在可以拉琴酒一把。
“你救得可能不是什么好人。”琴酒冷冷说
。
“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你对谁不利。”诸伏高明指着自己的眼睛说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
脑,你可能以前的确
了些不好的事情,但都是其他人教坏了你。阿阵,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是个好孩子。”
“我已经二十岁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只有十六七岁。”诸伏高明说
。
琴酒沉默。
类似的话,当然没有人对他说过,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诸伏高明也没比他大几岁,竟然可以厚着脸
说这样的话。
好孩子?琴酒在心里狠狠鄙视,越是乖顺的孩子越是容易早死,他才不要
什么好孩子,只需要活下来就好了。
“我看你买了玉米,今晚可以煮玉米粥吗?”诸伏高明翻看着购买的食材点餐。
“那是用来熬汤的。”琴酒的
比自己的意识快上一步,走过去直接将诸伏高明手上的食材拿了过来,仿佛只要食材落到诸伏高明的手上就再也不能吃了。
那双上挑的凤眼眼尾微垂了垂,诸伏高明受伤又无辜地望着琴酒,他的厨艺其实没有那么差劲儿的。
对于诸伏高明眼神的控诉,琴酒选择了无视,将食材又拎得距离诸伏高明远了一些。
下午的时候,两人在院子里打网球,据说今天是诸伏高明的最后一天“假期”了,从明天开始他白天就要继续在警局忙碌。
或许是因为想多陪陪诸伏高明,琴酒拉着他打了很久的网球,一直从中午到傍晚,两人浑
大汗,这才回去冲了个澡去
饭。
晚餐还算愉快,两人吃过饭收拾好后便互
“晚安”,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深夜一点钟,琴酒从自己的床上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