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起睡觉,好困。”
金菲士想杀他,所以琴酒杀死金菲士也没有什么不对。
“我当然听话啊。”琴酒表现得很自然,说
:“我要是不回来被你发现,你又要数落我了。”
诸伏高明
角勾了勾,离开了医院。
琴酒打了个哈欠,仍旧茫然地看着诸伏高明。
夜已经很深了,但这一次却并没有看到琴酒,诸伏高明的心情再一次沉重,匆匆赶回了家。
似乎是被灯光刺激到了,琴酒皱了皱眉,眯了眼
看向门口,见到高明后闷闷地喊了声:“你回来了啊。”
“我知
,你的行事风格和我不同,但是……”
“我只是不想你变成一个杀人凶手。”
诸伏宅静悄悄的,没有开灯,只有路灯静静的亮着。
诸伏高明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恋人,他不想怀疑阿阵,但是他对阿阵的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到了无法自欺欺人的地步。
“我说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琴酒突然提高了音量,脸上的睡意也一扫而空,眼神犀利地瞪着诸伏高明。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琴酒打断了诸伏高明的话,心里边有些不太舒服,什么叫
瞄准他的手臂?金菲士都要杀高明了,高明竟然想让他瞄准金菲士的手臂?
事情可以不
绝,但至少也该一报还一报,他这样
有什么问题?
“你不要和我说这件事
琴酒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诸伏高明很小就父母双亡,若说他在爱意中长大也难免扎心,但是以他的脾气即便是知
自己错了,却也还是
梗着没有
歉。
“阿阵一直都在睡觉吗?”
是我说错话了。”诸伏高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认真地对琴酒
歉:“我忽视了你的成长环境,我以后会慢慢改,但是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一个警察遇到那样的事情脾气会稍微暴躁一些,我会努力控制。”
“
诸伏高明沉默,问:“是我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吗?”
诸伏高明明白这一点,甚至就算弄到法律上,这也不过是自卫或者见义勇为罢了,最大的差错便是琴酒手上的枪以及对方用力过猛。
院子没人,客厅没人,诸伏高明打开主卧的房门,按亮电灯,就看到琴酒已经睡了,还将被子在自己
上裹成了一团。
“你知
就好。”
“嗯……你又不回来,我不睡觉还能
什么?”琴酒朝诸伏高明招手,邀请他共享美梦。
诸伏高明冷静地看着琴酒,问:“你晚上有出去吗?”
“出去
什么?”琴酒困倦地说
:“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
温
的灯光照在高明的回家之路上,让诸伏高明的心中又多了几分
意,他努力按捺下自己心底暴躁的情绪,却仍是大步走进了门。
“你现在才说这样的话会不会有点太晚了?”琴酒被诸伏高明的话给气笑了,说
:“我从小在组织长大,执行过那么多的任务,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希望我变成一个杀人凶手?高明,是,你
正苗红,你在爱意中长大,你无法理解我,但是麻烦不要说这种惹人发笑的话!”
“嗯,我回来了。”
“我知
那个人是你。”诸伏高明认真说
。
诸伏高明表情微变,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高明的想法太天真也太圣母了,金菲士想杀他,高明却还想着该如何和平解决?愚蠢!
“我不
问你为什么会有枪,也不
问你将枪放在了哪里,但是你当时明明可以瞄准他的手臂,为什么……”
“你真的听话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