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下过雨，微凉空气中沾染着丝丝竹香味，经风一分外清新。

        她

        法显抓住了一个字眼。

        两人各怀心思继续赶路，一炷香后到了她所说的地方。

        我们？

        “南山禅院是江湖武学泰斗，听说天下武功皆出自南山，而南山禅院的武功心就在达摩院内，不过留宿到禅院的香客不能进入内院，我想去偷学个一招半式却苦无方法。”

        此时雨已经停了，香雪海合上伞推开篱笆进去，打开紧闭的房门，转对法显：“大师请进。”

        破军剑不再她手上，必然是藏在某，很可能就是平日的住。

        她没有明说是何事，如果所求超出他的底线，在没有任何承诺的基础上，他还有退路。

        其中却有诸多疑点，世间功法数不胜数，为何偏偏选择南山禅院，或许禅院的功法妙无有可比，可偷学来的东西始终是不得髓落于下乘，那学来又有何用。

        穿过这片小竹林，有一间竹屋，周边围了一圈简陋的篱笆，院子里稀疏开了几朵野花，花绿叶上凝结着水滴。

        香雪海一愣，转而笑：“我就喜欢和大师这样的聪明人打交，无需拐弯抹角。”

        正是因寻人困难，她开出的条件才使人无法拒绝。

        这番话有理有据。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让大师陪我们去一趟南山禅院。”

        法显只扫了一眼就明了，此地是个暂住之所，屋内陈设的东西太少了，不像是长期居住。

        片刻后，她提着茶壶回来，倒了一杯热茶放到法显面前，自己欠坐在对面。

        屋内干净整洁，靠墙放置的木架上是一些生活，一张竹子的桌子摆放在正中间，左右更有一间房应是休息的卧房。

        香雪海出一个略带神秘的笑。

        法显问：“施主去南山禅院何事？”

        竹叶繁森，飒飒作响。

回去。

        香雪海招呼一声，拎着茶壶离开。

        不假思索的婉拒：“不必了，贫僧急着赶路就不多逗留了。”

        法显不想和她寒暄，开门见山的说：“施主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她不知，法显主动跟她回去，除了想寻得消息外，还有一个原因，如有机会要将她盗走的破军剑拿回来还给沧溟宗。

        香雪海侧目看他，眼底有种很深的盘算，接着劝说：“大师独自一人赶往宁州，人生地不熟也无人相助，茫茫人海如何去寻人？我盗门弟子遍天下，消息最是灵通，打听一个人的下落轻而易举，有了消息来源找人也能快些。”

        “今日得大师相救确实是我之幸，我想依大师在佛门中的地位，进南山禅院的达摩院还不是轻而易举。”

        心情一时抑郁，抿的更紧。

        法显隐隐有些动摇。

        “大师坐吧，我去烧壶热水泡茶。”

        香雪海边勾出一个笑，隐隐有种尽在掌握的意味，缓缓：“不麻烦，大师方才搭救我，能帮得上忙也是应该的。”

        思量一番最终了决策，法显垂眸应：“那就麻烦施主了。”

        往日他帮人从不求回报，何时变得这么计算利益得失。

        意识到脑海中闪过的念，法显心一凉，深深地自责感油然而生。

        竹制的墙面，地板，柜子都微微泛黄，这里有些年了。

        见他疑惑的目光，香雪海解释：“我还有一个姐姐，有事外出尚未归来。”

        前方是一小片竹林。

        看她的眼神也不像是在说谎，但法显没有完全信她，去南山禅院偷学佛门的武功听着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