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抓活人能干什么？”

        江子忘看看季秋二人，觉得有些不妥，：“你要和我们一起行动？她还不是五都的人呢，不用淌这趟浑水。”

        小说：“不算吧。那时候我已经打算离开山庄了。当时……”她把玩着下的草叶，看向江子忘：“你可否给我讲讲顾子意的事情？”

        季秋看向她：“老虎捉人，能什么？”

        季秋递给小几瓶灵药：“这事透着太多诡异。你先拿好。免得一会儿如果起了冲突，没时间分这个给你。”

        小说：“我有过。不，也算不上过招。虎妖力大，它甚至没用法术，全靠蛮力我也难以阻挡，那时差点命丧虎口。”

        小说：“风向变了。”

        小思索完毕，告诉季秋二人，顾子意曾经和百兽谷的几名弟子遇到虎妖的袭击，落得一重伤。季秋沉片刻，：“既然连顾友与虎妖对敌，都落得如此狼狈――乘我们还在暗，不然，先撤吧？”

        季秋放飞了一只报信纸鸟。路程所限，援兵就算立刻相应，找到这个地方，也是叁天后。而那个时候，妖兽抓的人质都不知被送到哪里去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江子忘没料到话题一下从虎妖扯到顾子意，扬扬眉，但还是答了：“顾师兄是掌门师姨吴深月的大弟子，他格冷淡，只顾着修炼，比我们入门又早，修为上已经甩开我们一大截了。去年就结了丹――”

        眼看着线索在眼前就要断了，叁人都有点沮丧。但修士好就好在心态平正，少有冲动鲁莽的格。叁人最后向刚才虎妖所在的地方望了一眼，瞧瞧下山，向来路返回。

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类对妖兽的事情知得并不多。”

        小垂眼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桃花石手镯：“先是难得一遇的劫贼妖。又是闻所未闻的妖鸟抓人。这趟镖真是……”

        “是在土龙山庄时遇到的吗？”季秋问。

        季秋和江子忘都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二十五就已经结成金丹。天纵之才呢。”季秋笑呵呵说，看他面色，却不见得多么羡慕。

        纸鸟扑棱着灰色的翅膀，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山风从叁人间过，气温渐渐降低。

        可修为这种事是常识中的常识，不能怪季秋没给她说过，更不能怪季秋和江子忘没给小分享过自己的法术水平。就好比地球上的年轻人下班后聚会，只会讨论自己的工作爱好，而不会张口闭口说起自己是本科毕业。

        江子忘摇：“人类妖兽向来进水不犯河水，百兽谷还专门开辟了地方收留妖兽不想看护的后代。妖兽抓捕人类。这种事情闻所未闻。”

        小摇，片刻，又问：“子忘，我对修士的事情听听闻不多。可刚才那队飞鸟古怪得过分。请问，妖兽劫人，这种事情常见吗？”

        “我们得走快点。”她轻轻说。

        后的季秋察觉到，低声问：“怎么？”

        江子忘也同意了，她多看小几眼，但到底没有追问她有关顾子意的事情。

        季秋苦笑：“人类和妖兽和平已久。你们两个，想必也没有和虎妖过招的经验吧。”

        她脸上的黑蛇随着笑容拧动一下。江子忘也一笑：“那就多谢你。”

        --

        这个认知让小为难起来――之前，她理所当然地以为，筑基期的自己只算条杂鱼，名门正派的人肯定个个金丹以上起步。可没想到，金丹期的顾子意是独一份。

        季秋吃惊：“去年？他才多大？”

        “二十五？”江子忘不确定地说。

        江子忘“嗯”了一声。

        小低沉思。听季秋话里的意思，猜到结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至少叁十以下很少达到这个程度。这么说，二十出的季秋和江子忘，也都也是筑基期的水准。

        她们本来下风口，现在风向倒转。小短暂地在虎妖里呆过一段时间，她仍然清楚记得虎妖对气味的感。在虎妖鼻子里，人类的味就好像茫茫海洋上飘来的一艘小船一样突兀显眼。刚才他们在下风口还好，现在风向倒转，被虎妖发现的可能倍增。

        小摸摸腰间鞭子，出一个笑：“好歹朋友一场。现在情况不妙，哪有临阵逃脱的理。”

        在林子里走着走着，小忽然紧张起来。

        小惊：“吃？但那些人还活着啊。”

        江子忘和季秋除了押镖地人物，平时很少下山，听到这个都好奇起来。

        小本以为自己这边是两位金丹加一个筑基，对上虎妖如果逐个击破，还有胜算。可如果叁个人都是筑基的话……她皱起眉：自己误判自己和敌人的差距，此行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