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你解領帶想幹什麼?!”
忍了半小時,邵白終於快要生理掌控理智,想要繳械投降,去他媽的面子,老子就聞一下,絕不多
,艱難撐起
體伸手慢慢靠近被遺落在一邊的領帶,此時門外一男子目睹著這一切,斜嘴一笑。
護士小姐姐好心補充
:“哎,他那個alpha哥哥呢,您小兒子剛分化,信息素還不穩定,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撫。”
邵白想到了邵容,便想到了那令人羞恥的領帶。在腦中揮之不去,不行,要有骨氣,絕不
他的信息素。太丟人了,啊啊啊啊,怎麼會那麼痛呢,媽的!
留下一臉錯愕的邵白,氣急敗壞的解下領帶扔到一邊。
夜深人靜時,病床上的邵白難以入眠。
護士一番解釋後,白媽媽更抑鬱了。
“阿姨?!你叫誰阿姨?我是你媽媽呀~白白,你不記得我了?!”
白媽媽知
自己請不動邵容,便鬧著請老公出面把邵容叫來。邵爸爸只好以凍結卡威脅邵容。
一番腦補後,邵容開口
:“怎麼,以前死纏爛打,現在學會玩
擒故縱了?“
邵容被這番話驚到了,自己曾經那個唯唯諾諾,乖巧的弟弟怎麼敢說出這完全不符合自己人設的話呢,失憶難
還能讓人
情大變?轉念又想,也許之前他一直都是再裝呢,努力維持自己的乖乖仔好兒子的人設,現在終於忍不住暴
真面目了?我就說那種勾引人的小三女人能生出來什麼好貨呢?
翻來覆去愈加覺得
悶難耐,這種感覺像自己出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晚一樣,難
自己那啥信息素又出問題了?怎麼辦?好難受,對了護士說要那什麼alpha信息素安撫。
“emm...阿姨,那個......您是?”
晚上邵容來了後,白媽媽說了句:“白白就麻煩你照顧了,小容。”便離開了。
邵白:“你有病吧,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話畢,邵容突然伸手解自己的領帶。
邵容沒有作答,繼續動作,邪魅一笑,拿著解下來的領帶走進邵白,邵白強裝鎮定,邵容每走進一步,邵白心
都要加速一下,近在咫尺時,邵容突然用領帶蒙上了邵白的眼睛,邪魅一笑說
: “你只
我衣物上殘留的這點信息素而已!”然後徑自離去。
邵白內心os
:“得了,又來一個不認識的媽,唉!”。
邵白看出來邵容不喜歡自己,是被
迫來照顧自己的。傲嬌的邵白也沒有表達歉意和謝意,反而一臉無情
:“你可以不用來的,我現在好好的,並不需要什麼鬼的alpha信息素安撫,你不用一臉不情願的擺個臭臉。”
“別裝傻,說不定你這失憶也是裝的呢!”
邵容沒有說什麼只冷笑一聲,便猛地推開病房門走入。
白媽媽抓來一名護士問
:“我兒子怎麼了,不就是第二
別分化嗎?怎麼還不認識自己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