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视频大多是单一镜拍下，焦对得不好，画面常常显得模糊混乱，坦诚说，不像是男方拍的。沈唯儿时出门从没低于过四个警卫陪同，初高中她不再和周怀义父子同住，进对她的事不像以前那么清楚，但怎么想她也不该缺人保护。

        “我知了，这件事我会尽快办好。”

        沈唯在进眼里一直矜贵且高不可攀，是坐在权力金字塔端可望而不可及的。而这屏幕中向他展现的分明是条下贱的母狗，她游刃有余地在男人下穿行，如同训练有素的隶平静地接受羞辱谩骂责打。

        说白了，周锦川把视频交给他就本不怕他看，也料定他绝不敢利用这视频任何不利于沈唯、不利于周家的事。甚至在他打开视频的那一刻，无形的绳索就已套在他脖上。视频被传播，死的人可不会是沈唯。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浮现在他脑海……

        直到她像一块烂布、一件破碎的玩、一腐烂的尸，横陈在一片糜烂的狼藉中。

        进不禁心里一凛，周锦川这话何尝不是敲打他。吃下男人就是下贱？被强暴轮是下贱？享受侮辱、沉溺望就是下贱？即便认为下贱，他可敢在周锦川或是沈唯面前表现分毫？既然他不敢，那他岂不是比下贱者更低贱呢？

        视频才看完两个，天已经大亮。下优盘，进大脑片刻空白。他活动了下僵的脖颈，到厨房煮了杯咖啡慢慢咂着。

        他的战战兢兢像是笑话。

        那些他眼中极端的侮辱和作贱，在权力绝对掌控者眼中似乎只是微不足的小事、是一场猎奇的游戏，不怕传播、无惧讨论。可能产生的一切后果，沈唯不在意，周锦川也不在意。

        可沈唯为什么要人这样作贱自己，那些人将脚踩在她脸上的时候践踏的可不仅仅是她，那与踩着周家或者说周怀义的脸又有什么区别？

        “对她不好？我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好。”周锦川看向外面飞快掠过的林木，连成一片的绿意填满他的眼，只留给进一个阴沉瘦削的侧脸，“只要她一日是她，该为这些视频战栗恐惧的人就不会是她。”

        一提到工作，进上就调整了状态，拿出平板边看边向周锦川汇报起这段时间的成果。

        周锦川“嗯”了一声，稍显疲惫，“视频给到那边就行，不用过多费心。检查组这次去白州的事还需要你全程跟进，这才是你的首要任务。”

        进不敢细想，但更不敢直接将这些视频交给那几家话事人。这些视频，哪怕某一帧传出去，都无异于弹爆炸，无数人要受其波及。

然后，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电击棒、蜡烛、带统统被用到她上。长着尖牙的夹咬住又被带抽落，巴掌一下下打在脸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