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母家。”四儿其实是明白的。

        四儿十分小声：“长公主，您……您为什么要帮助兰嫔娘娘……那种事呢？”

        她伸出手，比了个四。

        秦月莹睁开眼，面色有些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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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月莹勾笑了笑：“四儿，你想事情，又怎能这么天真？”

        十月二十二，夜雨。

        “你问吧。”

        既然如此，她也可以提点提点四儿。

        没人说话。

        “长公主，原来您是为了驸爷。”

        四儿正想着事情，忽觉手臂被人碰了碰。

        “有……竟有这么多！”四儿惊住了。

        她一个月月银还没有十两银子。

        “是啊，叶家这么有钱，又千方百计将女儿送进里，代表他们是有意孝敬皇家的。只是如今商贾在国内地位底下，纵然皇上颁布了新政明令废止重农抑商之气，多少年来却收效甚微。皇家与叶家明着来往，难免遭人话柄。但是眼下，就有个现成的机会……”

        她立：“顺利的年份里，一年能有个七八千两吧。”

        若不是长公主今日同她随意聊上几句，这些事情，这些数字，是他们小老百姓一辈子也想象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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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究竟是谁帮了谁？谁又在被帮？

        秦月莹却只当她是想女官了。

        四儿甜甜笑着：“怎么了，长公主？”

        正当四儿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太过僭越，惹得长公主不快的时候，忽而听得她：“四儿，你难真的以为，兰嫔心中不清楚皇上看上她什么？”

        仪仗又行了一段路，快至门前，一路无话。

        “若不是有人替你挡在前，突厥人一路杀进京城，天下改姓，咱们素云居的衣裳还能卖给谁？”

        “四百两？”四儿睁圆了眼。

        这句话里面的信息量太多，四儿花了好久才慢慢消化完，自然没留意到最后那句磕巴。

        “长公主？”四儿有些奇怪，抬向上一看。

        可这模样，绝不是睡着了。

        “长公主？！”四儿惊呼，“落轿，快落轿！！”

        四儿瞪大了眼睛：“什么机会？”

        她忍不住感慨：“那岂不是边境打一天，能烧掉我们公主府半年的营收？”

        算了，她还是端茶倒水吧。

        提到那个人，秦月莹猛的一拍扶手：“你可别瞎说！”

        四儿点点，有些悟了。

        她皱着眉想――兰嫔？皇上？商贾？军资？帮……？

        竖着进横着出来，实在太惨烈了些。

        秦月莹笑了笑，一时没有说话。

        秦月莹不接这话茬，反而问她：“你知我们公主府在外的铺子、收租子的田地，一年下来统共能营收多少钱？”

        四儿怔住，这个她是真不知。

        因为她的边不缺端茶倒水的闲人。

        碰她的那只手白皙如玉，上还带着缀满宝石的甲套。

        “我帮兰嫔，那也是帮皇上。皇上有意提携商贾，若是有了叶家资助军资之功的先例，上行下效，于君于民都是一件好事……关……关那个人什么事？”

        “那你知，北境如今战火将起，到真打起来的时候，一天，边境能烧去国库多少银子？”

        “四千两。”

        这是四儿熟悉的。

        她会关心他？除非他死了！

话，连爹娘都说，在公主府的日子很快乐，比别的侯府国府家，或是在里都要快乐。

        全皇的人都知长公主和皇上大吵一架，后来晕在了出路上。

        秦月莹东倒西歪坐在凤辇上，贴着扶手一晃一晃，双目紧闭，满冷汗。

        “五年前我们同南海国打的那场仗，都只能算小打小闹，然而那时候边境一天烧掉的军需物资，是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