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太后定会借故刁难于她，你将她保下，她定会十分感激你。若你等她吃些苦再出手，那效果更佳。”

        好在，这趟也有意外收获。

        所以今日之事，无人会想到她上。

        “不客气哦，蒋青青，”秦月莹起，团扇遮面打了个哈欠，“若你下山方便，可买些好吃的荤食送与本。住在山上，空气是好，就是素得我……”

        若非众目睽睽下密谈，不想为彼此带来麻烦，她应该起行个大礼。

        为了那所谓的脸面，蒋舞弊，她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好吧，蒋青，”秦月莹指了一下跪在太后眼前的中年妇人，“她的丈夫，是大理寺少卿武济，与律法司的一负责协查凤将军前事。你将此事告诉武济，他自有法子去查。若在皇上面前空口白牙，只会引他厌烦。”

        夏天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的，回到自己院内，天空已是阴沉沉的。

        秦月莹用过午膳，昏沉得不行，上床睡了。

        秦月莹摇着团扇，慢悠悠给自己扇风，走到庭院中央打了声招呼，离场。

        蒋青略有犹豫。大理寺少卿的夫人，会因这么点小事感激她？

经有贵女不愿再演这出荒唐闹剧，因此借口离场。

        仪兰为她撑起阳伞，咳嗽两声，提醒她注意颜面。

        “哦对，你是蒋青青。”

        乌云笼罩，雨落下来，她梦到一些旧事……

        她成亲，太后表面上添妆一只珍宝匣。

        蒋青提醒她：“公主请说。还有，太后边那个才是蒋。”

        那就是蒋青青。

        不是太后聪明，而是太后还是个嫔的时候，就已经习惯将所有不幸归结于她。

        太后除外。

        蒋青听完，神情怔怔，半晌才：“多谢公主提点。”

        不过这个女人如今谨慎得多，生怕再给武济惹什么麻烦，因此秦月莹一通威利诱，她也只答应帮这一次。

        人人都这么以为。

        武王氏就是她请来，拆太后的台的。

        打开里，是一对黑漆漆的棺材。

        已经到这个份上，她又何必装什么母慈子孝？

        这几句话，前面二十年都无人教过她。

        “走了哦，屁都坐僵了。”

        秦月莹这时：“蒋，如果你决意要说出西北战场上那些事，本可以给你指个人，也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秦月莹看了出来，似笑非笑的：“原来的圈子，已经容不下这位武夫人，亲嫌友尽，她正是心无所依。好在她男人尚是个能事的，武家尚有可用之。若你按本所言，与武家搭上线，事后再以女子之官拜将军，承袭侯位，武家只会牢牢抱住你这条金大。背靠大理寺，至少能避免你孤在京，死得不明不白。”

        明明不是老妪，她的力，却是每况日下。

        表面上，武家与她，是有过节的。

        太后怒极，当场提审了起撞人的妇人，奉茶女，以及负责看的小太监。

        “我是蒋青。”

        但这释迦摩尼的女弟子，今日肯定是选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