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师母莫要插手。”

        ……

        金红色天际将整座双莲华池晕染的绮丽难言，走在回清净斋的路上，蔡昭嗅着周遭的草木清香，忍不住赞叹这好景致。

        冷不防常宁来了一句：“是以，素莲夫人与周致臻有私情么？”

        蔡昭吓了一：“你别胡说，周伯父不是那种人！”

        “那就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了。”

        蔡昭气：“又是常大侠跟你说的？”

        “差不多都能猜出来。”常宁闲庭信步，“你念的应当是素莲夫人年少时写的情书，而且还是写给不当之人。她未嫁时，不是邱人杰的未婚妻就是戚宗主的未婚妻，倘若那些信件叫人看见了，她不免声名扫地。”

        蔡昭：“那你怎么知她不是写给邱人杰或师父呢？”

        “若是写给这两位，她适才就不会那么惊慌失措了。”常宁轻蔑一笑。

        他又：“二十年前，武林正中最负盛名的后起之秀有三人，宋时俊，武元英，还有你那周伯父。宋时俊早早与青莲夫人定有婚约，而且家父说他年少时风自赏，没少招蜂引蝶，素莲夫人曾替亲姐数次抱不平，所以应该不是他。”

        “武元英三天两往青阙宗跑，万水千山崖上有的是地方可以私会，素莲夫人也用不着写信，那么只剩下周庄主了――”

        “单论相貌俊秀品行端正，他也是这三人中的翘楚。再说了，也只有写给他的信，你姑姑才有可能拿到。蔡女侠厚了一辈子，到最后终于给了尹素莲一下子，真是痛快极了。”他笑而抚掌。

        蔡昭沉默许久，才：“你前面都猜对了，不过后面错了。那些信不是姑姑给我的。”

        常宁一怔：“那就是令堂给你护的。”

        蔡昭摇：“也不是。”

        她仰看向恢弘壮丽的晚霞，口却有些发闷，“那些信件是我小时候翻箱倒柜，无意中从姑姑的旧物中找出来的。”

        “其实姑姑早就把这些信件忘记了，她这一辈子都没想过用这种东西去拿人。”

        “她把那些信一把火烧了，还教导我‘以阴私挟人，非光明磊落之所为’。我适才诵读的东西，不过是那会儿背下来的几篇。”

        常宁凝视女孩：“可你还是拿那些信要挟尹素莲了。”

        “对。”

        蔡昭停下脚步，点漆般的双目异常静谧，“因为我不是姑姑。”

        她脑海中浮现适才与尹素莲最后几句对话――

        “你真的只要夫人不插手你在宗门中事，就什么都不会说？”

        “不错。”

        “我们怎么相信你？万一你翻口覆呢，你得把那些信件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