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话间，眼中已冒起杀气。

        蔡昭轻轻一笑，反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兄长’去哪儿了呢？明明他也逃出来了啊。”

        段九修一怔，停下脚步，“你兄长去哪儿了？”

        “又错了，你该先问问周叔父，我有没有兄长。”蔡昭态度和蔼。

        段九修忍着气，他的眼光一扫过周致钦，周致钦连忙：“没，没有。蔡昭只有一个弟弟，上没有兄长。”

        “那他是谁？”胡天围追问。

        “自然是我的护卫。”蔡昭，“晏公子适才受了些伤，便奉我之命先下山去了。该知的，他都知。不论我回不回去，他定然不会给贤师徒遮掩的。”

        “他会将你一人留在山上？”胡天围怀疑。

        蔡昭坦然：“我是他的主人，仆自然要听主人的话。”

        ――这理由取信了胡天围师徒。

        段九修满脸煞气：“也就是说，不等几日，神教中人皆知我尚在人间了？”

        蔡昭点，“对呀，所以你非要这雪鳞龙兽的涎不可，只有它才能保住你们师徒的命。”

        胡天围愈发紧张，手足无措。

        段九修忽的一笑，“小姑娘别胡说八，什么偷功云云，都是你们北宸六派编派出来诬陷我的。当年你姑姑杀我不成，如今又想挑拨神教来杀我，教中兄弟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

        蔡昭知他不肯轻易服输，当下便，“行吧，那咱们好好说说。”

        “自从在客栈中见到你们，到这一路上的艰难凶险，我始终十分奇怪――你们师徒，陈复光，金保辉，蓝田玉，还有周叔父与东方晓，明明八杆打不到一。究竟是什么缘故，让你们几个齐心协力上雪山冒险呢？”

        “直至金保辉在冰中吐他此行为的就是雪鳞龙兽的涎，以及段长老份暴，我才隐隐生出一个念。而随着这个念愈发清晰，周叔父与东方晓就藏不住了。”

        她鄙夷的瞥了地上的周致钦一眼，继续：“按时间前后来算，先是清风观血案。我猜那回段长老屠戮清风观时，东方晓并非幸运逃脱，而是长老手下留情了。”

        段九修桀桀一笑：“不错，清风观不论男女老幼都是骨，老子正杀的没趣，忽然碰到个，吓的子不说，还跪地磕求我别杀他！呵呵呵，老子便留他一条狗命，想着将来说不定有用。”

        “长老真是远见，后来可不是用上了么。”蔡昭语带讥嘲，“我姑姑领人逐一清除长老的门人与桩口，最后终于抓住了长老――若我猜的不错，是东方晓暗中动了手脚，让长老逃过一命吧。”

        段九修出一口黄牙，“那虽然没种，但脑子不错。他师兄云篆人那会儿已经废了，清风观只剩他一个，蔡平殊便将我交他置。便说要让我受尽折磨而死，提出将我沉入鳄鱼潭被活活咬死，同时暗中送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