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你真刻薄。”

        慕清晏歪着：“原来不够么。那看来这法子也行不通了。那算了，本来段长老师徒三人也是下不了山的。”

        “自然是因为东方晓与周致钦本来就与他们蛇鼠一窝，一旦厮杀起来，我自然寡不敌众了。”慕清晏冷笑。

        段九修绮胡天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蔡昭睁大了眼睛，喃喃，“我虽然‘武功低微’，但你，周致钦，东方晓，对上胡天围三人，胜算不小啊，为何他们会笃定能杀了我们呢。”

        “应该是袭击我们的那两只的幼崽。”慕清晏，“你我在冰窟口分离后，我跟着那受了内伤的白犼，一路追去了它的巢，发现这四只小崽子。”

        慕清晏悠悠：“老教主可能是觉得聂恒城太过明强干了，就想再收个忠厚老实的养子制衡一下。只不过有点看偏了——忠厚是不忠厚的，老实却是真老实。”

        他本就是极聪明之人，思索片刻就明白了，“对了，陈曙一直在偷传功夫给弟弟陈复光，陈曙又死于周家子弟的围剿，所以周致钦……”

        蔡昭皱眉：“才一瓶涎，够我们五个人练功？”

        胡天围附和。

        蔡昭转：“我不是很懂，段长老这心计…似乎不大行啊。修行天赋嘛，也不过尔尔，不然就不会被我二十岁不到的姑姑按着打了。那当年魔教的老教主是看上他啥了？”

        段九修心中焦躁已极：“不知死活，这时候了，还胡大气。我们有三人，你们才两个，正要拼起来，你们必败无疑。”

        慕清晏看了下对面的师徒三人，“金保辉和蓝田玉口风不严，一路上好几次差点脱口密，每回都是绮与胡天围不动声色的打断。”

        蔡昭忽发现慕清晏手中的那个包袱一动一动的，“……这里面你放了什么？”

绮立刻称赞：“尊主观察入微，心细如发，绮敬佩至极。”

        蔡昭打断：“你是怎么发觉周致钦不对劲的。”

        蔡昭条件反：“不是我杀的……呃，你也猜出是他发现了聂恒城的神功，进而串联起整件事么？”

        “你们说够了没有！”段九修忍着怒气，“快将涎交出来，我或可放你们一！”

        蔡昭回忆片刻，点：“不错不错，其实第一天蓝田玉就差点透曾来过这雪山，但被绮假装脚崴了打断。”

        绮也：“以尊主的威名，定不会欺你一个小姑娘，赶紧交出来罢。”

        蔡昭捋了捋思绪：“因为他们本不想让我们活着下山。起初我们离山下还近，他们怕我们发觉不对后立刻逃走。等到走到山腰以上，他们就不再顾虑了。”

        蔡昭十分奇怪：“我为何要带瓶瓶罐罐，随手挖块坚冰凿个小冰瓶能有多难。倒入涎后再用冰雪封口，藏在好标记之不就行了么，反正此地冷成这样，也不怕冰瓶化。”

        蔡昭翻了个白眼：“刚才段长老兴许还可能放我一，但你如今知了此刻山下尚无人知你还活着，并铱誮已得到聂恒城的神功，你决然不会留我们两个活口了——这么简单的事我会想不明白么。”

        慕清晏：“然而到山腰以后，他们便不再阻止金蓝二人，随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慕清晏一脸斯文耐心：“段长老，我教你一个乖。这种情形下威吓不如诱骗，你应当说与我们共享聂恒城的神功，我们才愿意将涎交出来。”

        慕清晏将包袱抖开两角，四个白茸茸的幼兽脑袋立刻冒了出来，每个都只有巴掌那么大，爪子都没长齐，圆的脑袋互相拱来拱去，茫然的看着四周。

        “这是……”虽然型大小差异剧大，但这耳朵，这四肢，这牙口，还有蓝幽幽的眼睛和一白，蔡昭还是立刻想到了它们的成年版，“这是雪山白犼？！”

        “对。”慕清晏，“然而这不奇怪么。不算金保辉与蓝田玉，周致钦与东方晓是闻名天下的大侠，若是魔教中人要残杀无辜，他二人不会出手相助么。”

        “过奖过奖。”慕清晏左右转，“周致钦呢？你杀了他。”

        慕清晏一怔：“原来他们折腾了半天，为的是聂恒城的神功？”

        “你抓它们什么，难它们也能用来练功？”蔡昭惊奇，“算了吧，它们还小呢。”虽说成年白犼狰狞凶残，但眼下这四只绒绒的幼兽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