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刷洗
匹的那个大脑门估计就是驷骐门先祖了。杨家先祖读书不错,驷骐门比车
仪仗门听起来高明多了。”
慕清晏笑着任她捶,又看那石
,“可是,看着与那尊碧玉女神像上的山桃花不大像啊。”
“对。”蔡昭
,“等看到第二幅八卦图时,按着第二层四片花
,将原本的乾位由右至左挪动四位,原先的坤位在上了。”
一番猜测之后,蔡昭忽然眼睛一亮:“祖谱上说,北宸老祖之死也有魔教祖师的过错,是以两边势成水火。等出去后,我就把石
上的故事说出去,兴许……”
慕清晏看了片刻,发觉其中差异,“其余场景中,老祖手中拿的都是一柄拂尘。只有这一幅,他手中拿的是一
垂叶花枝……慢着,这石刻不对,是被人修改过的。”
如同以往许多次一般,两人吵开了说开了,又是言笑晏晏,接着去看石
――
只见慕修诀长
玉立的站在当中,领着刚结交的好兄弟来见北宸老祖,后面还有一个年轻姑娘偷偷在拉慕修诀的衣角。北宸老祖十分高兴,捋着胡须大笑。
慕清晏眸子一亮:“桃花?落英谷的胖桃花?”
“父亲受了一辈子的委屈,所以我特别见不得慕家又有人受委屈。”青年神情怅然,侧脸清冷俊美,波光沉郁。
慕清晏听懂了,“等看见第三
标记时,再按照第三层七片花
的数字,由左向右挪动七个爻位。如此三次,周而复始。”
“可是这样一来,敌人也会看见。为此,落英谷先祖想出了这个法子――以眼前石
上这朵山桃花为例,三层花
由内向外,最里
一层是两片花
,便将乾位由左至右挪动两位……”
因为修改之人技艺大不如哑伯,只将原有的拂尘略略抹去后改刻成花枝,乍看过去石痕犹存,是以慕清晏还将之看成了拂尘。
慕清晏眸色微沉,“嗯,跟老祖时日最久,也最亲近。耳濡目染,估计学到的本事也最多,难怪最后能留在九蠡山,承袭暮微
了。”
秀丽沉静的小姑娘定定看向青年的背影,“那副八卦地图我仔细看过,虽将曲折的路径刻画的清楚,却并未标示出
“我也这么觉得。”蔡昭
,“其实这是一
桃花枝。”
慕清晏又惊又喜:“昭昭现在这么聪明了,我一点没看出来。”
“只是什么。”女孩发问。
蔡昭走到两面石
之间那面后来添加的铁
,从裂
指向对面铁
上的八卦图案,“那么这就是第一幅图,应当将爻位从左至右转动两位。”
“你真刻薄!”小姑娘不住轻笑,宛如春风中轻颤的桃花,“啊,青阙宗的先祖应该是这个一直服侍在老祖左右的僮儿了。”
女孩没好气的捶他一下,“什么胖桃花,是山桃花,山桃花!”
蔡昭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是我们落英谷的暗中约定,与五行八卦相关的。我们落英谷人少力微,不得不常用机关阵法来对敌。厮杀激烈时,往往自己人也会一同陷进阵法机关中。为免误伤自己人,我们会在沿途画出破解之法或逃生之路。”
秀目温柔,“我刚才脾气不好,说话冲人,你别生我的气。只是,只是……”
“兴许什么兴许。”慕清晏
女孩的额发,眼神既怜悯又淡漠,“你以为两边累代厮杀,只是因为两百年前的事么。行了,别纠缠天下大事了,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慕清晏也走过看那八卦地图。
慕清晏轻轻呀了一声,“那就变成原先的离位在乾位上了。”
蔡昭赧然,“这个与聪不聪明并无干系,只有落英谷的人才能看出来。你看这边…”她指向第二面石
的中上
分――
“这个看守丹炉的一定是太初观先祖,我家祖谱上说,早些年太初观最出名的本事是炼制丹药,后来几次在六派大比中落了下风,转而全心修武了。”
“那是因为神像上的山桃花是侧面的,而这……”蔡昭补充,“这是从上往下刻画的,所以看着像个圆圆的小碗,若不是这垂下来的叶子细长如钩,上下三层分明的花
,便与寻常花卉无甚分别了。”
“正是如此。如此颠倒反复,敌人就算察觉山桃花的图案有异,也难以猜出其中之意。按着八卦地图所绘,这间五边形的石厅就是地
中心,那么……”
慕清晏问
,“莫非其中有什么讲究?”
蔡昭大眼睛闪了闪,“其实,我可能已经知
怎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