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人从的是母姓。”

        宋郁之心一动：“那她的父亲姓什么？”

        “姓黄。”慕清晏温煦的微笑，“不错，卓夫人的生父便是黄沙帮的黄老帮主了。卓夫人的母亲难产而亡，卓大当家膝下空空，悲伤之余便向女婿索要外孙女去抚养。”

        蔡昭与宋郁之对视一眼，俱是愕然。

        “黄老帮主仁厚，他怜悯卓大当家的失孤之苦，也疼爱不在边长大的长女，隔了十年才续娶了新夫人生儿育女。沙祖光本是黄沙帮的弟子，黄老英雄见他机灵能干，便将次女下嫁。后来的事，你们也知了。”

        黄沙帮因为不肯屈服聂恒城，在几次激战中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沙祖光便趁岳父势力衰竭之际，将美貌的幼妹献给杨鹤影为妾，借此自立门，更将元黄氏夫人撇在一旁，自风快活。

        宋郁之忍不住：“这等陈年秘闻你怎么这么清楚？”尹岱的手札中并未提及此事，可能是他觉得卓黄两家早已败落，又后继无人，这等无名小卒不值当记载。

        慕清晏斜眼一乜：“两百年的冤家对，魔教怎能不将六派掌门的底细查个底掉呢。”

        宋郁之被这阴阳怪气差点穿了肺。

        蔡昭问：“黄老帮主知自己女儿受委屈的事么？”

        “知又能如何？何况黄夫人很快就病故了。”

        “病故了？”蔡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想不起来。

        慕清晏，“之后黄老帮主心灰意冷，带了一家老小与一帮伤残的老兄弟隐居七沐山，不再与江湖人中往来，唯有一人例外……”

        蔡昭明白了，“是卓夫人。黄老帮主牵挂在驷骐门的长女卓夫人，定与她暗中有书信来往，被杨鹤影发现了。”

        宋郁之依旧不解：“那也不必杀害黄老英雄全家啊。”

        慕清晏，“数月前教中探子发现七沐山有尸傀的踪迹，随后就传来杨沙二人气势汹汹上广天门的消息。起初我以为是宋茂之私下炼制尸傀，被杨鹤影拿住了把柄，意图向宋大掌门要些好。可宋茂之既然已死，足见事态并非我之前所想。”

        宋蔡二人起初不解这话义，心转了三圈才明白其中关联——

        要用宋茂之的恶行要挟宋时俊，当然要宋茂之本人活着，死了还怎么勒索，然而沙祖光却派出死士杀害宋茂之，可知杨鹤影的意图并非讨要好这么简单。

        宋郁之心乱如麻：“姓杨的到底要干什么！”

        “你连起来想想。”慕清晏，“七沐山的确有人在炼尸傀，如果不是宋茂之干的，那又是谁？”

        蔡昭眼前一亮：“其实我们把事情猜反了，不是茂之公子炼尸傀被人发现了，而是杨鹤影炼尸傀被宋秀之发现了，然后两边一合计，索赌一把大的——正好，宋秀之也是杨鹤影的未来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