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夫人，”爱子说，“河村夫人着孤儿院，她认识福万，其他人都死掉后，她和福万说话，福万看着我杀人！”

        即使赌上他的前程，即使赌上他的命。

        “你说你有证据，你要拿出证据，才能让福万警视长心甘情愿地认罪。”谈判专家说。

        “没有，”爱子下意识回答，“我们在地下室里杀人的。”

        降谷零深深看了风见裕也一眼，把右耳里那只已经没用的耳麦取了下来，放进口袋，然后接过风见裕也递过来的耳麦：“谢谢你，风见。”

        血冲上大脑，爱子的手又开始颤抖：“你闭嘴！不许说话！”

        “他和河村夫人说话，被我听到了。”

        如果之前，那些举枪的公安警察还会忍住不要开枪的话，现在，这些公安警察只想抓住她的漏，将她立刻击毙。

        上野诗织扯过一张纸，疯狂地记着，上面已经写有其他信息了。

        她壮起胆子，对福万说：“你不要装得很伟大，说什么「不要伤害别人」这种话。我手里有起爆，我要你认罪。”

        但风见裕也没有立刻离开，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只耳麦，然后把自己的耳麦摘了下来，递给降谷零。

        爱子开始干瞪眼，感觉这不是她想要的。

        “好的，是他亲口夸你的吗？”

        还没等她开口，谈判专家先开口了，他问：“你亲眼看见福万看着你杀人吗？”

        “这是我应该的。”风见裕也说，“我是您的下属，不是上野警官的下属。现在，我也和您一样脱队了，只能用耳麦和您联系了。祝您好运。”

        “我可以相信你吗？”降谷零又问，“你能到吗？”

        她本来应该刺杀佐佐木警视监的，但现在她在什么？

        “我就是知！”爱子咆哮，“他夸我了！他说我杀人很漂亮！”

        她不知，她已经失去了她的最大价值。

        为什么他能那么理直气壮，装得像什么事都没有过一样呢？

        降谷零已经赶到三楼。

        “好，”降谷零说，“那你去吧，等我的命令再动手。”

        福万的眼神闪了闪。

        “群县木生町。”爱子毫无防备地说出了口，“东南方向有一座山，孤儿院在山上。”

        谈判专家往前走了一步，爱子往后退了一步。

        说出手中的手机是起爆的那一刻，爱子感到气氛冷了下去。

        “不许动！”她拿枪的手抖得厉害。

        她情绪又激动起来，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

        风见裕也离开了，而降谷零往三楼跑去。

        爱子和谈判专家的对话，从谈判专家领口的收声，一路传到他的耳麦里，现在，又通过现场实声，三百六十度回在他的心上。

        “所以你就是那个杀了其他人，活着出去的人？”谈判专家开始引导爱子说出更多信息。

        “我是被的！”她说，“是福万我的！”

        她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求助。

        “那你怎么知是福万你杀人的呢？”

        “你和黑帮勾结。”她说。

        谈判专家背后的公安警察往前走了一步。

        爱子只好自己陈述他的罪状。

        前方就是悬崖，她只能着走下去。

        “您可以相信我。”风见裕也说，“我一定能到，不辱使命。”

        她回不去光明，回不去组织。

        但是……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不知不觉中，爱子已经往后退了十米。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说，“上野警官把您的耳麦权限停掉了，您用我的耳麦，就可以知指挥室里的情况了。”

        “你在孤儿院里圈养我和其他人。”爱子继续，“你让我们自相残杀，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谈判专家又往前走了一步，爱子又往后退了一步。

        “孤儿院在哪里？”谈判专家问。

但他愿意相信降谷零，愿意相信降谷零没有变节，愿意相信降谷零的判断。

        “嗯，我和黑帮勾结。”福万点。

        他的心情很沉重。

        “别紧张。”谈判专家的双手举在空中，“我是来帮你的。”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的。”福万答应得很顺溜。

        爱子咽了咽口水，她直觉不妙。

        爱子的枪口忍不住从福万上偏移开去，但又很快瞄准回来，她开始感到害怕，她是不是错了什么？

        上野诗织对所有人重申了一遍命令：“所有公安合谈判专家将犯人到拐角。如果可以，谈判专家引导犯人说出更多信息，和犯人交涉，让犯人把手枪和起爆放下。如果不可以，狙击手听我命令，等犯人到达狙击点，随时准备击毙犯人。”

        然后上野诗织顿了顿：“无论哪种结果，公安分成AB组，一组控制犯人，一组控制福万。”

        上野诗织在耳麦里命令谈判专家：“问她孤儿院在哪里。”

        是他的错。他想。他是情报屋，而她在他边将近半年，这些事情，

        “好的，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