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冷漠的行为，刚才还猜测他是不是看上程助理的众人瞬间打消念。

        好奇心害死猫，她不过趴在门上瞧了一眼，整个人像被雷劈似地瞬间弹开。

        返程途中，烈日照在没有任何遮挡的高速公路上，车内开着空调，舒服惬意，终于可以短暂放松的程意绵眼沉重，正打算靠着车窗眯一会儿，旁边的范主任点燃一烟，问：

        程意绵尬笑两声，“对，我很有自知之明。”

        先去二楼让门领导签字，再去隔办公室找理员申请钥匙，程意绵只用了五分钟时间搞定。

        走步梯上到四楼，静谧的空旷走廊，针掉地上的声音在此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出差的五天时间，范主任面对她的端庄行为，程意绵清楚明白是出自什么原因，这会儿问完话，恢复到以往蔑视下属的高高在上，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走廊站满了人，你一言我一句，全是嘘寒问，争着送陆聿北下楼的。

        找齐资料回到办公室，她懵懵的，坐在办公位上发呆。

        “好嘞。”

        都说两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她所在办公室是四个。

        范主任松口气，“说来也是，陆总何等角色，你怎么可能会认识。”

        事实证明，她太单纯了。

        roc：「发朋友圈有面子呀」

        琪：「手动点赞」

        陆聿北踏进电梯，也没回，甚至连站在人群后最熟悉的学妹也没搭理。

        “小程，你去档案室把19年3月份的资料找一下。”同办公室的孙萍递给她一张空白清单，“手上的工作先放着，快点去，急用。”

        「吾甚贱，阅三遍，观不服，求带上」

        正在追剧的李初拉下【乱室佳人（4）】群消息，点开视频夸赞的同时，借用最近很火的网络用语讽刺奢靡消费：

        大家闲暇时就喜欢聊些八卦解压。

        珍惜这份工作的程意绵，没有辜负前领导的厚爱，得一直很出色。

        饭局上撒了谎，这会儿承认显得她太两面三刀了，而且她也不觉得，认识陆聿北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又拿得出手的事。

        程意绵啧啧惊叹，有钱有地位就是好啊，动动手决定事途，一句话敲定项目发展，出比他们普通人高出一大截，在商圈很快就能成为焦点，什么都不缺，这就是现实版古代着金汤匙出生的皇权子弟。

        “回沪城有机会，我一定要请陆总吃顿饭。”

        毕竟他们关系不好。

        “嗯。”

        “哪个谁？”

        三人很有默契地发送微笑表情，接着，群消息陷入一片死寂。

        记录数据，整理成册并写出报告，是她应尽的职责。

        范主任恭维清亮的声音脱颖而出。

        闷闷声响忽近忽远，程意绵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纵然她现在的工作没完成，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不就是干冰吗，瞧你们没见过世面那糗样，我男朋友送我的惊喜可比这高大上多了」

        大少爷生惯养，家里佣人无数，只在外缺夹菜伺候的罢了，他们这些年过半百没有姿色的人没资格，能挑中程意绵，那是一时兴起，赏脸。

        在酒店休息一天，周一开工，程意绵跟着范主任到新建工程地考察。

        边遇到不公的事啦，或者在短视频上刷到震惊三观的消息，都不如单位某某人的传闻有趣。

        活跃半分钟的氛围被潜水的第四人打断：

        话说回来，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不欣赏年轻漂亮的大美女。

        绵：「哈哈哈好看却不能吃」

局印象最深刻的，非最后一观赏菜莫属。

        确切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唉，我朋友说月底那个谁要升副主任了。”

        “你跟那个陆总真的不认识？”

        进入社会参加工作，她想靠自己的努力博得领导重。

        变戏法似的拉丝工艺和干冰制造的仙境混为一，美得她挪不开眼，一回见识到这种场面，激动得立刻拿手机录下视频分享给朋友。

        经过一间杂乱的储物室，半掩着门，昏暗的光景，很容易令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