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恋，你有资本。”

        “对，在车上吃早饭太赶了，我给你送过来。”

        所以说，他们真的打了一晚上的电话！

        “你把手机充上电摆床，不要挂，我听着就好。”

        陆聿北穿了休闲装，发打理的井井有条，眼里全是看到她出现后的兴奋，他张开双臂附送温怀抱，还贴着她的耳朵呢喃：

        “有什么烦心事？”

        “我没有不良癖好，只是单纯想听听你的声音，”索大家都没睡，陆聿北跟她讲了自己的家事，“我爸妈下个月底回国，到时候我去接你参加晚宴。”

        “你家这个单元门是输密码还是什么？”

        “睡不着就听听歌，看会儿电影之类的打发时间。”

        “听不进去也看不进去。”陆聿北端着威士忌上楼，外放扩音慢悠悠喝着，“你困了？”

        差点因为他这个称呼把嘴里残余的泡沫咽下去，程意绵漱口水，拿着手机来到玄关，电话指挥他输入访问楼层号，她这边点确定，听到“咔”的开门声，抬步走向卧室：

        原来有人和她的心情一样啊，那她可得伪装好了，不能让陆聿北猜透自己的小心思。她装作很困的样子，懒散提出建议：

        “董事长康复了？”

        第二天，她是被闹铃吵醒的，点了稍后再提醒，视线落在锁屏界面的微信消息，困意瞬间全无。

        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摆在洗手台旁边的手机震动，毫无预兆，是陆聿北打来的电话。

        女孩子家一点不矜持，默认自己想嫁给他，他肯定要偷着乐了。

        被威士忌呛得不停咳嗽，缓过气后回答，“我总不能自恋地认为，你是想和我一辈子在一起，非我不嫁吧。”

        有些震惊，不过最令她难以置信的是陆聿北陷入爱情后的状态。

        程意绵给手机充上电，念了句“晚安”，用被子蒙着到床的另一边，试图掩盖自己的声音，不让他抓到任何把柄。

        “崽崽？”

        陆聿北：「我睡不着，现在可以给你打电话么」

        “不说了，我好困要睡觉。”

        “好，不用挂电话，我不会打扰你。”

        “听别人睡觉这是什么癖好，”程意绵瞬间惊醒，“你不会想知我晚上打不打呼，有没有磨牙梦游之类的？”

        吐掉口里的泡沫，程意绵先看了看上没有换下来的睡衣，生怕是自己梦，“你在我家楼下？”

        几乎同时解锁手机，程意绵秒回复：「怎么啦？」

        陆聿北：“你说得没错，睡不着的是我。”

        “起床了？”

        “好，不急。”

        浪费电话费不如浪费量，程意绵点开右下角的加号，语音电话拨过去。

        过了几分钟听到敲门声，她慌乱地套上拖鞋跑到门口。

        刷着牙，回答得糊不清：“嗯。”

        陆聿北这转变，简直是换了个芯子。

        不着急，难等着他上来看着自己换衣服么！

        上午九点出发去叶市，行程一个小时，不敢继续补觉，她翻下床。

        “我先换衣服。”

        陆聿北：“知啊，我拆完礼物就百度了。”

        陆聿北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我明白了。”

拍一拍像，想看看她睡了没。

        赶忙打开微信，只看到语音通话时长8个小时，而且还是15分钟前挂断的。

        说到端午节，早被抛诸脑后的火气再次被点燃，程意绵没好气地瞪了眼陆聿北的像，问：“你知不知送男孩子打火机是什么意思？”

        虽然两人已经成了男女朋友，但她还是改不了怼他的习惯。

        “嗯，困了。”

        说这句话时，无论从语气还是表情，程意绵都极其认真，完全不掺杂任何捧的成分。

        昨晚和陆聿北语音通话来着，后来呢？

        “对，端午节的时候我妈还提起你呢。”

        程意绵腹讽他，心里却因为他带早餐的贴感到温。

        “你百度？”程意绵着床上的绒玩，把它当真人发，“搜出来的答案那么多，偏偏往啥也不是的方向想，你脑子里装的是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