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穿的衣服乱七八糟的，说丑吧，好像也不是，但穿在小姑娘上就是哪里怪怪的。

        谁没事给自己弄个碎钞机玩啊！

        顾兴国看一眼二弟，再看一眼沉默不语的三弟，伸手扯了下二弟。

        这时候王老太把一只偎在边的小淼淼推了出来，“财产你们分割完了，这小闺女谁来？”

        我要弄死它。

        顾兴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王叔，我妈不是还养了一只猫吗？”

        小猫没有，小小的人倒是有一个。

        老三又侧目看了眼永远睡着的妈妈，目光暗淡，他不愿当着母亲的面再同哥哥们争论。

        ……屋里也太安静了。

        那里――

        揣着一本旧存折。

        一个破房子才值多少钱！它这辈子能不能升值就看有没有机会拆迁了，但顾兴国觉得反正他活着时，是等不到了。

        奇怪。

        好险，差点让大哥给发现了。

        这孩子哪里来的？

        顾兴国：？

        但他这么一撤，反而让其他人都看了过来，老大也皱了下眉。

        甚至……那都不像是人的衣服。

        窗外落叶的“扑簌”声都清晰可闻。

        午后的阳光很，那时的淼淼还是一只灰白相间的小猫。

        这是他们的家啊……

        事情还要从下午时说起。

        我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吗？我本来也没怎么想争啊，都是老二的主意！

        就好像这原本不是她的衣服。

        顾兴民两眼通红，直勾勾地看着二哥。

        顾兴瞪着淼淼，发懵：？？？

        在人群里看了半天戏的淼淼：在这呢。

也是伤心的，但事已经发生了，不就得讨论下之后的事吗？”

        那小破猫。

        但养一个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笑肉不笑地问：“在哪儿呢？”

        凭什么就我养？她谁啊？

        小猫抬起半截子，它微微扭，看向架子的另一侧。

        面容祥和的顾闭眼躺在躺椅上，她织线织到一半就睡着了。

        小闺女长得水灵灵的，尤其一双大眼睛，跟大似的，特别招人稀罕。

        “这就对了，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我只打算出两千块，多一分都没有，你想办像样的，你自己来。”

        王叔没说话，王老太开了口：“猫不见了。”

        顾兴国碰到了二弟的衣摆。

        顾兴心虚地往后撤了一步，又侧了个方位，本来低垂的手，不自然地伸进了兜里。

        这哪里是破房子呢……

        “好。”顾兴民说。

        它盘卧在窗边架子上的一堆线团里，原本正惬意晒着阳光，忽地睁开了眼睛。

        顾兴“啧”了一声，心说算它走运，跑得快。

        “这房子我不争，我回来就想好好送妈一程，办个像样的丧礼。”

        但老母亲一走，这也就不能算是个家了。

        “等等，”顾兴脑特别清晰，“这孩子我没见过啊？我凭什么要她？”

        这屋里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前来帮衬的四五个邻里大爷大妈，顾兴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接着就挑明：“这里我跟大哥已经看过了，妈生前没留下什么东西了，就这栋老房子。”

        他也没有任何要商量的意思，直言：“老太太从前就最得意你，想来你平时就没少落好东西吧，估计这破房子你也看不上，要不，三弟你放弃？”

        话别说的太难听嘛，兄弟感情不睦，血缘也还在那里摆着呢。

        几个长辈这时都忍不住发声：“既然老三已经放弃了继承权，那这孩子就该给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