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都不敢跑,天也快黑了。”
老大媳妇儿嘲笑这夫妻俩,紧张得跟秋后的蚂蚱一样:“没跑,淼淼要拉屎,在后面呢。”
小孩儿的粑粑味儿最大了,老大媳妇儿这一阵也累够呛了,正好就过来透口气,结果不知
的事全都知
了。
顾兴
却没敢放松,赶紧领着他们俩就往仓库后方过去,人一到,可好,别说俩小孩儿,就连那坨传说中的粑粑影子都没见到。
老大媳妇儿睁大了嘴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我亲眼看到她蹲在这里,还使劲儿呢,就那容易被骗的小傻子……”
可现在眼前空空如也,就只能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那俩可能未必是真傻。
“不能吧,他们知
要跑,那怎么还之前那么情愿跟着咱们走?”
顾兴
眸子冷冷的:“所以……这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什么局?”大嫂问
。
“瓮中捉鳖。”顾兴
说着,视线往树林深
看,“我往这走,你俩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跑快点儿,抓不到他俩的话,咱们真就是那只鳖了。”
老二媳妇儿如临大敌,跑了几步
还是
了,她……真的跑不动了啊。
老大媳妇儿倒是想继续嘲笑她,可她自己也没什么气力了,这才恍然,就说这小姑娘怎么能这么熊,感情是故意在整他们啊。
老大媳妇儿咬牙切齿的:“你俩千万别让我抓到,抓到了先给你们打个半死,让你们再跑。”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后路可退。
淼淼和洛言霄一直往前跑,洛言霄的手表上有指南针,洛言霄也清楚记得来时的路。
但跑的时候,他想到一个问题,这时候顺着来时候的路跑,运气不好的话会直接撞到回来的大伯。
而且这一点那几个大人也会考虑到,更容易顺着这条路来追,所以洛言霄选了另一个方向。
淼淼跟着他跑,在树林里穿梭,天色一点点昏暗下来,她觉得跑过的地方好像都长得差不多,也不知
言霄哥哥是怎么分辨方向的。
更主要的是,她有点跑不动了,她的能量现在越来越弱,只能看到一点点的金雾雾,还得需要她很用力地去分辨才能看出来。
在某一个岔路口,洛言霄也犯了难,淼淼艰难地看了看,然后指着右手边的方向:“这个吧。”
洛言霄没说什么,就要拉着她继续走,淼淼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