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嗯……我、我吃饱了……谢谢……」感觉到在自己的手慢慢爬向最私密的位，柳唯战战兢兢地覷着笑盈盈的玖朔，「大哥……」

        水气氤氳的浴室内飘散着淡雅的麝香味，一盏黄色幽光吃力地想把光线伸展到每一吋。透过落地玻璃窗自竹帘隙中鑽入的月光洒在地上，与溢出来的热水混成粼粼波光。

        「二哥，别介意那种事嘛！我很高兴能帮上你的忙啊。」武辰开朗地笑着。

        注满浴缸的热水因激烈的动作而晃动，不时溅出水花。

        「那都是巳阎干的啊！」

        「可、可是我的成绩不像武辰那样－－唔！」

        「很累啊，每年学生写的答案一个比一个扯，创意有馀智慧不足，真怀疑他们有没有在上课。」手指的感已经满足不了玖朔，他直接上瘦的膛，「我需要你帮忙……柳唯。」

        「但是……」

        「呜哇，大哥是恶魔！」巳阎一边胡乱嚷着一边被满脸不甘愿的武辰拖走。

        「柳唯，你吃饱了吗？」玖朔贴着僵直的柳唯耳畔轻声：「还饿的话我再弄点东西？」

        「嗯、嗯……」柳唯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但他无暇顾及这种事。

        「别吵了，赶快收就对了，不然你想睡阳台吗？」

        「再叫大声点……让那两个小鬼听听……」没眼镜的玖朔少了一分知，添了一分侵略，他像在示威一样地在柳唯仰起的颈侧留下一排印记。

        「什么？」两手都朝柳唯的肌肤招呼，玖朔瞇着眼睛观察他被自己撩拨的反应。

        「不……啊！」

        玖朔间发出的低笑令柳唯联想到野兽覬覦猎物的吼声，「你上都是武辰跟巳阎的味，我带你去浴室洗乾净……彻底地。」

        玖朔用手指玩着柳唯的发尾，「嗯，我知你有几科没有通过，你的老师有和我提到这件事，你只要期末加点油就可以了，别担心。」

        「怎、怎么帮？」柳唯紧张地抓着椅子，隐约知玖朔想要他什么，其实已经有些疲惫，但又想帮忙一肩扛负家计的大哥。

        「我……」柳唯扯着自己被捲高的衣服，子在椅子上缩起，「我还好……但、但是……」

不、抱歉……大哥……我没有不舒服……」柳唯的声音很小，但他一开口，吵闹的餐桌立刻安静下来，其馀三人都很专注地在听他说话，「那个……大哥……对不起…我只是在想……我期中考的成绩不是很好……甚至还不及格……真的很抱歉……你和武辰这么帮忙……我还……」

        「吃饱有力气了？那给我立刻去收拾。」

        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不停拍击柳唯的神经，让他大脑逐渐失去思考能力，只能吐着诱人的息，全心感受肉慾的欢快。

        「你明明也有份！那时候猴急地脱掉二哥上衣的人不是你吗？而且你也了一次！啊－－不要啦！明天再收拾啦！」

        把柳唯口腔中的每一寸都品嚐尽兴，玖朔才饜足地放开他，「我说了不用担心，就别继续想这些事。」手掌沿着腰的线条往下，撩起衣服的一角入，在光的上留连不去，睨着不满的巳阎，「我可不像你一进门就把柳唯压倒在沙发上，你们两个等等去把客厅的东西理好，自己搞出来的残局就给我去收。」

        玖朔退出时会将柳唯的抬高，进入时则是猛然压下。

        「你尽力就好，别勉强。」

        「啊啊……大、大哥……轻点……」柳唯的呻在浴室中回盪，混着玖朔的息。

        「啊！大哥好诈！每次都让二哥坐自己旁边就是为了这种事对不对？」巳阎大声抗议着。

        「你这几天都加班……学、学校期中考……大哥……你、你也要帮忙老师……改很多东西吧……」

        佔据半面墙的镜子染上了水雾，朦胧地反出浴缸中的人影。

        玖朔的强地撬开柳唯的嘴，熟捻地找出他瑟缩的，温和但霸地与之交缠，不准他退开。

        「再来……呵，你这里

        「啊……小心……」看着两个弟弟拉拉扯扯地离开餐厅，柳唯不禁心生担忧，想跟过去看看，却因旁凑近的人而放弃。

        玖朔盯着柳唯的双眼充满骨的企图，「你还撑得住吗？别介意我，如果不行的话就直说。」

        总是遮住脸庞的发服贴在柳唯脸侧，他的膛、腹、背脊……残留方才被两位弟弟摧残的痕跡，现在又多了不少来自大哥的杰作。他双手攀着浴缸外缘，背倚靠玖朔的膛，两掛在有力的手臂上，后庭正承受从后方埋入的望奋力进出，而下的也被玖朔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