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二哥，每次看到你这种东西，我都觉得像在看场魔术啊……」在旁边帮忙贴着大字的武辰凑到他侧，「你到底去哪学的？」

        但随即把这个可笑的念扔到一边，武辰都跟家人说过了，他是因为接过原本以为有兴趣的生物系后，发现自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喜欢，才决定来文学系。

        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柳唯百思不解。

        「嗯……我不知……」讲到这个几乎可说是与生俱来的技艺，柳唯的双眼显得神采奕奕，比平常更多了一分活力。

        然后那人会这样哼着小调，一边拿着纸花在空白的画面上比划，思索哪个位置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

        总是充满活力、散发某种鼓舞人心能量的双眼，此时充满侵略，由上而下俯视着柳唯。

        「什么？」抬，看到跟他隔着桌子的武辰两手撑着桌面，朝自己倾。

        他覷着正在帮忙把纸花贴到看板上的武辰，想着若是换成其他同学，自己的感觉会如何？

        对方会对他的手艺感到讚赏，或是……噁心？

        「可是……」他往后缩在椅子上，武辰也顺势近。

        柳唯藉着明亮的灯光将武辰爱抚的动作尽收眼底，羞耻感袭上心，他害臊地别开脸。看着空盪盪的教室，总是回盪着老师讲

        「二哥？」看柳唯不知何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发怔，武辰面担忧地凑到他面前，「你脸色不太好，还好吗？」

        柳唯猛然回神，摇摇，把不堪的回忆全从脑袋中赶出去，「没、没什么，对不起……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小、小事情而已……」

        柳唯有时会不禁想－－武辰是不是为了他才转来文学系？

        脑中响起三弟无情的声音，过去和现在的武辰交错地与柳唯说话。

        武辰在生活中不着痕跡地参与柳唯与他人的互动，引领着他。

        话说……武辰是什么时候开始会徵询他的看法了呢？

        「这、这里是学校……会有人……」在武辰的注视下，柳唯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他知自己最后还是会顺从。

        「这间教室下午都没人会用，我会上锁，而且你知我们的校舍隔音都很好。」

        「二哥……」轻柔的耳语引诱着柳唯，挑逗的手指从他的脸颊移向颈，挑开他的衣领，「我想要上你……可以吗？」

        「二哥……可以吗？」

        「啊……武、武辰……嗯嗯……」半缕未着的柳唯一手撑在下的桌面，一手放在武辰，右掛在他的肩上，左被武辰抓住。武辰的卡在柳唯间不让他併拢双脚，着柳唯的慾望，移动畅地吞吐着。沾着的两指已经进入柳唯紧热的肉中，交互进出翻搅。

        柳唯从未拒绝过他的兄弟，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或是笑着转过，询问柳唯的意见？

        这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脸上一红－－在黑板上写下他的名字。

        别自以为是了，怎么会有人放弃自己的爱好，只为了让懦弱无能的兄弟能入班级？

        『别摆出那种阴沉的模样，一回家就看到你那副死样子……整个心情都差了起来。』

        柳唯一边想着武辰的事，一边利地折出纸花的形，再用剪刀剪个几下，红色的色纸立即变成栩栩如生的玫瑰。

        「二哥？」武辰的手摸上他的脸，「没发烧啊……」

        武辰猛然抢走他手上的纸，柳唯呆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不明白三弟这么的用意。

        武辰瞇着眼睛打量显得不自在的柳唯，「什么事？」

        又麻烦他了啊……柳唯对弟弟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但他似乎没注意到。

        那个人会这样吗？

        暗红色的休间衫被扔在隔桌子上，跟黑色长、男的贴衣物一起作伴。

        他的声音没像方才那样开心了，难生气了吗？柳唯不安地折着已经不成形的色纸。

        原本大一在班上始终格格不入、无法顺利与同学交的柳唯，在武辰来了后逐渐被拉进这个团里。

        『你这张脸……真是噁心，每次看了都让我想吐。』

        「要休息一下吗？还是回去了？」

        他对武辰一笑，「不知不觉就会了呢。」

        柳唯借了一间没有排课的空教室，教室角落搁着空白看板，是用来写上自己班级的表演主题。他独自接下製作看板的工作，毕竟柳唯还是无法习惯长时间跟兄弟以外的人共，更别说合作了。

        忽然眉梢的伤痕开始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