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关係的。

        但是……柳唯发现自己也希望如此，一是只要能帮得上他的兄弟，他什么事也愿意，二是－－他自己竟也渴求着超乎兄弟间的互动。

        柳唯轻轻推着玖朔的口，但这微弱的反抗本撼动不了彷彿铁箍的手臂，只能任由玖朔着他的。慢慢地，柳唯的手从抗拒变成屈服，最后甚至无意识地轻揪着玖朔的衬衫。

        视线仅维持一瞬，玖朔温和地笑着，彷彿方才的神情只是个幻觉，「好，别担心，我会支持你的决定……会这样问是怕你太勉强，若课程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吧。」他对柳唯招招手，「柳唯，过来我这里。」

        他不能碰柳唯－－现在还不能。

        不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个举动都太过诡异。

        玖朔指尖轻着柳唯通红的，放在他后腰上的手臂驀地收紧，「我想再吻你……可以吗？」

        得到大哥的首肯，柳唯很高兴，不假思索便顺从地走到他旁，隔着几步距离时站定。

        啊啊……这滋味真是太美妙了，他在脑中模拟过无数次的感受都比不上现在的实际验，光是这样接吻，他下差点就產生反应。

        他刚刚跟自己的大哥接吻，却没任何抗拒、厌恶、噁心或罪恶感。

        没关係……他们三兄弟会在他上烙印下属于他们的人与爱情－－但不被谁玩弄，柳唯还是属于他的。所以他不急着採擷属于他二弟的美好，他不介意跟其他两位弟弟分享，毕竟他们两人是仅次于柳唯重要的人。

        「好……」

        他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柳唯反而无法把质问说出口，「嗯……」所以他是在开玩笑？

        「没、没有了……」

        「武辰，你看起来很烦躁欸，好不容易放暑假了，放松点吧？」一旁的男同学拍着武辰的肩膀，轻浮地说：「你在班上这么受欢迎，应该有不少女生约你出去玩吧？帮我们揪一团啊！」

        「别这么害怕……再过来点。」看柳唯怯生生的模样，玖朔乾脆直接把他拉得更近，仰望着一脸困窘的柳唯。

        或许九也跟自己是臭味相投的人，玖朔时常这么想。

        「什么？你要转系？」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玖朔才放开怀里的躯，让双颊赤红的柳唯靠在他怀里息。

        「对啊，去海边！」

        玖朔眼角馀光瞥见从门中窥视的双眼，那人先是一愣，接着出连自己也不懂的怒意，最后变成某种隐藏狂暴内心的平静。

        柳唯把心底深的疑惑进更深、更无法察觉的地方。

        「柳唯，别害怕。」他柔声说。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持不住。

        柳唯更加不解，这个行为真的能让玖朔紓解压力？

        「抱歉，柳唯，我最近压力有点大。」玖朔泰然自若地讲着歪理。

        五年，足够让他们酝酿出变调的感情，现在该是採收的时候。

        「大、大哥－－」怯弱的口气中带着诧异。

        武辰旁的男同学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要去哪里，但为团中心的武辰却丝毫没听进去半句，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木纹，最后幽幽地开口，「我没有空玩，我要准备转系考。」

        他要确认其他两个弟弟也变成『共犯』之后……才能恣意享受属于柳唯的甜美。

        柳唯对他出一个安心的笑，这笑容像印在图片上一样，欠缺了人。

        这个困惑的表情也挑动着玖朔的理智，「柳唯，你等等还有什么事吗？」

        这表情总是能轻易挑起玖朔内心的兽慾，但玖朔总是不动声色，谁也不知他心中的波澜起伏－－除了九也那傢伙以外。

        武辰漫不经心地搅着面前的水果茶，里切片的苹果与凤梨随着水旋转，冰块撞着杯，发出响亮清脆的声音。

        好像飢饿的野兽看到覬覦已久的猎物一样－－恨不得立即扑上，将他拆吃入腹。

        「大哥……嗯……」

        这一切都……很正常……吗？

        听到门口传出细微的脚步声，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玖朔把柳唯拉进怀里，扣住他的下巴，把覆上惊呼出声的嘴。玖朔伸入，缠着柳唯的柔，汲取着他口中的甘津，陶醉的表情彷彿在品尝着琼浆玉。手掌更用力揽着柳唯的后颈与腰，不让他退开。

光直直盯着他，这眼神让柳唯一颤。

        从那次事件之后已经过了五年，玖朔在武辰与巳阎的内心埋下扭曲堕落的种子，染黑了他们的理智，玷污了他们所学到的一切德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