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可以借此假装自己从没被强暴过，从始至终还只是那个数年前爱慕他的小女孩，干干净净地将自己的第一次完整交给他。

        好像只有这么，才能在此刻证明自己是谢征的。

        她的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泪满面，却又不不顾地捧着他的面庞一遍遍吻他，像是非要至死才方休。

        可是那又如何？他本就是在这些年里被她奋力反抗深渊的模样深深引，从到尾，他喜欢的都是她这个人。

        谢征自然知她指的是什么。

        “这样值得吗？”温凉年问，“也许后半辈子我注定无法安生，你势必要陪我走上复仇这条路才能彻底铲除温平允这个麻烦。”

        温凉年亲吻男人线条冷感的下颔，细细地哭着求他，“进来……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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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征并没有听她的话，手掌抚上她的发丝，沉声，“我只认定了你，无论你过去遭遇了什么，你都是我所喜欢的人。”

        天亮了。

        他亲手打破她那些阴暗又自我厌恶的想法，把她要的答案全都告诉了她。

        暗恋终成真。

        不够，这样还不够。

        温凉年只是摇摇，眼泪越发汹涌，“我不是当年你认识的那个温凉年，这样也无所谓吗？”

        温凉年咙发紧，酸涩的双眼再度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喃喃回答，“我当然知你想表达的意思，可偏偏这些年我变得太多，我有抑郁症，有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严重时会有自杀自残的念，也不止一次想过要杀了温平允。”

收缩起来，近乎艰难地吞吃他下的不放，这样极致的快感更是让他难以控制自蓬的望，腰眼酥麻。

        温凉年咬，汗的细腰不住发颤着，模糊的视线里看不清谢征的面上的神情，教她没由来的恐慌起来。

        他们俩第一次doi我真的是哭死，凉年这种自我审判的行为是需要被开导的，好喜欢这种救赎的感觉。

        谢征扳过她的脸颊，迅疾堵住她的腔，灼暴的气息迎面扑来，得她发出呜咽的呻，同时他架着她的细抽动起来，被撑得微微泛白的口又情动地渗出黏糊的，乖觉接纳男人侵入的动作。

        快感逐层堆积，温凉年在意识涣散间感觉后床单早已被浸一片，这种和风细雨的爱格外照顾她的感受，不似开的激烈，腹下过电似的酥麻，舒服得连眼神都失了焦距。

        “嗯，我知。”谢征说。

        温凉年怔了怔。

        “啊啊……慢点儿……”温凉年手指揪住谢征略短的发茬，哭声短促糯，男人才放缓耸动的动作，节奏温柔了许多。

        清晨的几缕微光隐约穿过厚重阴郁的云层，窗外下着绵绵小雨，雨滴打落在玻璃上的声响细密柔和，悄然和屋内男女此起彼落的息及接吻纠缠的细碎水声交织在一起。

        “我也总觉得……”温凉年嘴颤抖，“哪一天你会忽然醒悟，觉得我是个麻烦，后悔认识我。”

        “你好像误会了一点。”谢征的拇指轻她红的嘴，“你觉得我喜欢你的原因是什么？你的？你的容貌？还是因为你年纪尚轻？”

        “我知。”

        谢征在哄她。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成年男，难免会被你这样的女孩儿引，甚至对你的境产生恻隐之心和保护，让你免不了怀疑我对你的情感是出于同情，而非真心。”谢征低下去亲吻她的眼尾，嗓音沙哑，“可是你觉得一个人的同情能够维持几年？难是我闲的没事干，还同情心胡乱泛滥，非要着你不可？温凉年，我可没有这个闲工夫对每个可怜人付出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