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一从布料里出来，就昂得高高的，端微。

        她的眼睛忽闪一下，垂下去：“不干什么。”

        她一上一下地帮他套弄起来。张姝第一次这种事，以前也从来没有了解过，只是凭借偶然看到的情色文字尝试着。

        他的肤微热而干燥，此刻在她的掌心下紧绷着，感很。张姝着迷他的，越来越往下。

        方文瑜倾过来，住她的手指。

        她用另一只手摸它出来的冠和眼，轻轻地在上面打着圈，出来的稠被抹去，又继续涌出来新的，被她的手指带着填满所有的褶皱。

        他的望确实比他本人要更能令人信服。他恍惚间记起往日数不清的夜晚，汗涔涔的梦里女孩清丽秀婉的面庞，巧笑倩兮，是他漫长的黑夜里翻腾望唯一的口，也是惊醒后久久无法抹去的遐想。

        最后一瞬间，当张姝不知第几次过时，温凉而白的薄而出，全泻在张姝的手心里。

        张姝说：“我想把它弄出来。”

        方文瑜睁眼看她，张姝第一次看见这种目光，像手里的一样粘稠的渴望，漉漉地落在她的上。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在她打算抽离的时候，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拉过来。

        天真地把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她挣开他的手，把他的校服子拉下一截，出腰腹。

        玉葱似的手裹住他，指间深色的物什被衬得狰狞。

        “为什么？”

        方文瑜的校褪了一点，她隔着内握住他的阴，慢慢地了几下。那东西涨得越来越，把布料撑得满满的。

        他的力比张姝大得多，攥得她有点疼。她看着掌心下的东西，似乎有着独立的生命力，在方文瑜近乎鲁的动作下，连带上面的纹路一起奋力地坚着，端随着动作吐出一点浊。

张姝没回答他，反问：“我不能在这里待吗？”

        他的肤很白，此时却隐隐泛起红，在张姝的眼里漂亮得像一件正在被她蹂躏的艺术品。

        “你要干什么？”

        他的舐过每一个沾染了自己的地方，着指尖，指，最后是手心。

        他一下把她的手腕按住。

        张姝走到他面前，忽然倾过把他校服的拉链拉了下来。

        张姝被拉得向前走了半步，差点撞过去。

        方文瑜的手覆上她纤细的指，宽大而带有，因用力而使骨凸起的痕迹格外明显。他带着她的手抚自己。

        她的那只手落在腰间，从校服下钻进去，扯住腰。

        她看见方文瑜的眼睛里有无数个自己的倒影，被搅得成碎片，然后又慢慢聚起来。

        “你的这个东西比你可信，你原来真的喜欢我。”

        方文瑜闭上眼，咽了咽，耳红得滴血。张姝的手法不熟练，不如他自己独自一人自的时候舒服，但对他来说，比自渎的愉悦胜上好几倍。

        张姝伸手用指腹摸他的下颌，一路往下，抚摸过凸起的结，摩挲到锁骨。

        方文瑜的额发蹭过张姝的手腕，感是柔的，手心里的热，让她想起小时候家里养的小狗，茸茸的，蹭过来她的时候那种讨好的意味。

        张姝贴着他的腹缓缓摩着，喃喃：“真漂亮……”

        进入初夏，天气渐渐热起来，方文瑜的校服里只穿了一件薄T恤,校服拉链拉下来，就可以看见他苍白的肌肤盖住却依旧分明的锁骨。

        他好像除了叫她的名字就再说不出别的话，沉默地继续弄自己的下，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张姝的手心里早就沾上粘稠的，又随着动作，那些的被涂抹在壮的上，弄得到都亮晶晶的。

        乖狗狗。

        他的声音哑哑的：“张姝。”

        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摸到他的裆。

        方文瑜微微睁大眼，结微动：“张姝。”

        方文瑜看着她，理所当然：“你待在这里会让我觉得不自然。”

        他漫不经心地说：“没有谁可以在暗恋的人旁边还很平静的吧。”            方文瑜坐在桌子上，叫张姝的名字。

        里面的东西已经把布料撑起来了。

        方文瑜沉默着，伸手把自己的内也一并褪下去。

        张姝抬眼看他。方文瑜此时此刻好像已经完全陷在不知名的快感里了，睫颤动着，细小的汗珠从额边下来。他的薄染上血色，齿间出一点压抑的息声，微扬起来，下的青、结都更加明晰。

        张姝抬起脸，他看到她杏仁般的眼睛，像无辜的鹿，然而抵在他下的手还在一下下地抚着，指尖沿着青慢慢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