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对我，不就是想我说分手吗？”

        宋昉知此时此刻唯有实话实说才有挽回的可能。

        “好好好，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再打我几下？”说着，宋昉就牵起她的手往自己上招呼。

        蒋宜听了心花怒放，她抱着宋昉宋昉也揽着她，两人相依偎地朝食堂走去。吃过饭后，蒋宜就打起了哈欠，她脑袋昏昏沉沉的，眼也只想闭着。都是施盈盈闹的，她哪这么早起过。

        蒋宜眉倒竖，怒气冲冲地回：“那又怎样！我要乐意，我刚结婚我还离婚呢，谁得着？”

        “怎么了？”

        看他那副语的模样蒋宜就知自己说中了，她冷哼一声：“这样真没意思，不如分了吧，我不是非贴着你才能过的。”

        蒋宜的手被死死拽着，她怎么也挣脱不了，于是语气不善地呵：“放手！”

        “没有，你就是到八十岁也没有丑的时候。”

        他发起誓来还像那回事的，蒋宜终于破涕为笑。宋昉顺势她的手指问她：“咱们去食堂吃早餐？”

        宋昉所有哄人的经验都是从蒋宜这里总结来的，他前女友不是这样的格。现在他不知该说什么才会有用，只好牢牢箍住蒋宜，企图用亲密的举动来消解她的不满。宋昉吻干净她脸上的泪珠，又蹭了蹭她鼻子。

        宋昉沉默片刻：“你别乱说话。”

        蒋宜靠在宋昉怀里摇摇，说：“我不去，那么多人。”

        博士生的住宿条件相对不错，只有两个人，一人一间卧室，互不打扰。蒋宜躺上床后，宋昉就离开了，她很快就睡着，醒来后哼着欢快的歌上班去了。

        “好啊。”

        蒋宜继续说：“那你，不能再敷衍我了，我会没有安全感的。”

        蒋宜看到他那副仿佛一无所知的嘴脸就来气，说：“你装什么？我早上给你发的消息，你到晚上才回我，你不会要说你一天都没看手机吧？回还回两个字，你一字千金啊！”

        宋昉不回答，握住她双手注视着她。

        蒋宜的话宋昉没法反驳，他的确早就看到了。他确实是很忙，但抽空回个消息的时间也不是挤不出来。他是故意晚回的，蒋宜的话很多，他要正常回，那就没完没了了。他又真的没那么多力陪她聊天，所以他就故意那样来打击蒋宜的热情。

        “嗯，我是。”

        宋昉说：“要不去我宿舍睡睡？”

        蒋宜推不开他，抱怨：“你干嘛啊！”

        “你该打！”

        宋昉靠近她，抹去她脸上的眼泪说：“哭什么？你打我，我都没哭。”

        “好。”

        见蒋宜的情绪有所和缓，宋昉捧着她的脸说：“是我考虑不周，再给我个机会好吗？”

        蒋宜听到是这个理由，心中不免刺痛了一下，又觉得他误解自己。如果他当真有正经事要，她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事情，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谈恋爱，她只是很喜欢他而已。

对纠缠不休的痴男怨女。

        蒋宜不好意思地抬脸问：“我的妆是不是都花了？丑死了！”

        蒋宜用力挣开，像是下了决心，她郑重地说：“我要跟你分手。”

        蒋宜撇开脸不高兴地嘟囔：“我不要，你次次都认错，次次又都这样，你在我这里已经信用破产了。”

        这么近这么温柔，蒋宜知自己的老病又犯了，她这气是来得也快消得也快，她只得用力捶了捶宋昉的口当发。蒋宜的语气似嗔带，说：“你真烦，真讨厌！”

        “我怎么对你了？”

        宋昉举起手指发誓：“我再敷衍蒋宜，就让我这辈子都在追悔莫及中度过。”

        “哪有刚订婚就分手的理……”

        “你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