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谢沉左手握住江语棠的手背,“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是我大意了。”
谢沉还有心思笑,“不疼,我一个大男人,这点伤口算什么。”
江语棠走下台阶,对此不置可否,她无父无母,想来也不会有孩子,她是一个不被期待的存在,她的孩子,又能感受到这世间多少爱,如果像她一样活的艰难,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存在的好。
阿征把江蕙交给了民警,也快速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跟了谢沉这么多年,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不过还真是谢沉第一次受伤,他也心慌,但凭借着出色的毅力稳了下来,驱车前往医院。
“她怎么办?”谢沉抬了抬下颌,示意地上的江蕙。
申安医院太多人认识他了,他不想闹大这件事。
他以为有他在
边,江语棠应该是安然无恙的,可刚才江蕙持刀出现的时候,他的心脏都漏
了一拍,生怕那把刀会扎进江语棠的
上,什么也顾不得,只能用手去挡。
后座,江语棠捧着谢沉的手臂,眉
死死的拧着,语气中带着焦灼,“你怎么就用手去挡呢。”
本来就欠谢沉良多,这还没还清呢,又添了一桩。

有些干涩,说出的话也带着点哑,“这是残留下来的旧思想,以后会越来越好,等你有了女儿,就会改变这一切。”
谢沉幽深的眸子盯着江蕙,把江语棠护在
后,“我没事。”
口口声声要她死,可她到底哪点对不起江蕙了?
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让江语棠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惊魂失魄的站稳脚跟,顾不得地上的江蕙,第一时间去看谢沉,“谢沉,你受伤了吗?”
“是我拖累了你。”江语棠紧紧地咬着
,早知
就不让谢沉陪她来了。
“江语棠,你给我去死!”突然,江蕙手上握着闪着寒光的水果刀,从一辆停着的面包车后蹿了出来,扑向了江语棠。
去哪个医院都好,江语棠只希望能快点到,“是不是很疼?”
谢沉见阿征制服了江蕙,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任由江语棠打量,“我没事。”
“民警同志,她持刀行凶伤了我老公,我先带我老公去医院
理伤口,一会再回来。”江语棠不
谢沉说什么,推着谢沉就走,拉开了车门让他坐进去。
江语棠却没心思搭理她,扯过谢沉的胳膊检查,“你让我看看。”
“对不起,都怪我,我……”江语棠怎么也没想到江蕙居然敢在派出所门口行凶。
刚才谢沉已经将她拉开了刀尖的范围,可他还用手挡了下,完全都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正说着,有民警过来了,这里还算是派出所门口,恐怕是民警同志最快出警的一次了。
“你还说没事,你受伤了。”江语棠嗓音陡然
高,眼眶泛酸的看着谢沉右手手臂上的衬衫被划开了一
口子,鲜血已经染红了洁白的衬衫,她抖着手从包包里拿出纸巾压住他在出血的伤口,“走,去医院。”
谢沉知
江语棠心情不好,也没和她说更多,“上车吧,我们去医院看看
。”
她刚才好像看见了一抹红色。
江蕙还在挣扎,满目通红,“江语棠,你该死,是你毁了我,你给我去死,你早就该死了!”
“没事,就划破点
,不是大事,”谢沉看了眼后视镜,“阿征,别去申安医院,去市医院。”
江语棠点了点
,转
朝着不远
停着的车走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毫无预兆,电光火石之间,在江语棠
后的谢沉将她狠狠地一扯,伸出手臂挡了下即将伤到江语棠的水果刀,与此同时一脚毫不留情的踹中了江蕙的腹
,将她踢了出去。
好在她没事。
原本在车上等着的阿征突见变故,立
下车制服了意
从地上爬起来的江蕙,将她摁在地上,劈手夺走了江蕙手里的水果刀。
“
她干什么,你的伤口要紧。”此时此刻,就是天塌下来,也不如谢沉重要,江语棠心如擂鼓,慌的不行。
很快到了医院,护士给谢沉紧急
理了下伤口,好在伤口不深,不用
这个时候,也只有
能缓解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