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地传承向希尔雅暂时封存黄金阶的知识一样，获得超前的、过多的知识，带来的更多的是神的混乱而非博学。

        叩叩敲门声让房间里有些沉重的气氛消散一空，希尔雅打开门。一个矮小的影跌进来，以侧将耳朵贴在门上的猥琐姿势站稳。

        意呆利炮抱着一卷纸，看看刚从跪姿起的骑士，再看看突然变空的屋子，悄悄在论坛上发了个新帖子。

        《爆！圣女骑士独一室家全碎！》

        希尔雅示意意呆利炮进来，“有什么事吗？”

        稍微八卦了一秒，意呆利炮就在询问的眼神里找回了自己过来的目的，赶紧把纸卷拿出来。

        “圣女应该用过羊纸吧？这是我用另一种方法制作的纸张，比用塔塔树叶书写更清晰且容易获得！”

        希尔雅看清了她手中的纸卷，颜色有的偏白有的偏黄，薄厚不一，全都写着一两个字，炭笔和沾了水的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有的字迹洇开或者留下了更多的纹路，但字母形状并没有发生大的改变，确实可以用于书写，最清晰的一张甚至比写在羊纸上的字迹还要清楚。

        意呆利炮顺手拿旁边的水浇下来，水冲刷掉了上面的炭笔痕迹，却没有损坏柔的纸张本。

        这和希尔雅见过的塔塔树叶质有些像，但面积更大、也更洁白清晰。

        “它的制作麻烦吗？贵吗？”希尔雅惊讶地连声询问。

        意呆利炮偷偷在背后比了个耶，骄傲地抬，把二十几张不同原料的纸摊开，简单地解释了造纸原理。她最后总结，“树、藤蔓、草都可以造纸，原料不贵的话，整价格就不会很贵。”

        希尔雅完全没听说过这种技术，和羊纸、树叶和一种南方小城传来的莎草纸完全不同。在塔塔树快被薅秃、用木系法术生树叶并不能彻底解决资源匮乏问题的现在，造纸是一条新路。

        即使眼光挪到庇护地外的世界，羊纸价格昂贵，莎草纸使用麻烦，时难以保存，两种纸张都有缺点，价格不贵却能畅写字的树纸也是一种相当新的货物。在知识被垄断，纸张同样被限制在一小分人的情况下，大概率能对贵族和教廷掌握着的技术造成冲击。

        希尔雅挨个摩挲着纸张，感受它们不同的质，偏询问，“这是一件优秀的作品。你想要什么奖励吗？”

        近距离看升级后的希尔雅，上的柔和气质十分明显，看起来依然是微笑着的。但意呆利炮还记得前些天，方遥他们提供情报后圣女脸色变差的截图，总觉得现在的微笑背后似乎不太开心。

        话到嘴边，意呆利炮换了个说法，“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