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目标,不需要努力,也不需要思考。
方周摇了摇
。其实他不太想搭理这些人。
重新回到家中,方周放下背包,在沙发上躺下了。
杨旭等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四人自杀”案前因后果一目了然,并无疑点,杨旭等人之所以还在这里,是为了别的事情。
不需要工作的日子,除了回家睡觉也没有别的事可
。方周出了研究所的大门,沿着落叶大
一路往前走,远远看见星灯高中随风飘扬的红旗,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公交站走去。
回到往日,昼夜相伴,形影不离。
一连接到两个监视目标的失踪通知,杨旭的心情十分沉重。
“喂,杨哥,莲塘养老院这边的也不见了!”
因此杨旭主动开口叫住方周时,他的队员们都
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没有从方周这里得到有用的线索,杨旭也并不介意,他正想说些什么,
旁的队员却一脸焦急地递来对讲机,让他接听通讯。
明明它们分散在不同的区域,各自划分出明确的活动范围,彼此间鲜有来往,这种集
消失的情况明显是不正常的!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
,上衣的后背破了一个大
,布料空
地挂在
上,如果不是容貌出众,
上也不见污迹,他们早就把他当成
神失常的
浪汉驱赶到别
去了。
“有人刻意扩散黑甲――那些黑色怪物的卵,你知
这件事吗?”
一场漫长的睡梦过后,方周发现自己站在了星灯高中的校门前。
这些年,官方锁定多组活跃在明城各
的捕猎者,安排专门的情报人员监控它们的行踪和捕猎行为,两边虽然知
彼此的存在,却又互不干扰,也算是和平相
、相安无事。
“……我来迟了。”他垂下
,双手捂着被冷风冷雨
得麻木的面孔,泪水从指
间溢出,“我来迟了,你跟谁走了?”
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们手举防爆盾牌和长杆钢叉,小心翼翼地防备着这个赤着脚、衣着单薄的男人,以免他突然暴起,对毫无抵抗力的学生们
出危险的举动。
因为蓝悦真一言不合就
刀相向的危险
格,如今官方内
已经达成共识,如无必要还是不要跟这对兄妹打交
,以免惹恼了她招来横祸。
杨旭一脸严肃:“借一步说话。”
然而今天,这些“老朋友”们,却都不约而同地消失了踪影……就像约好了一样!
就像迷路的孩子,他茫然地站在人来人往的
路边,等待着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和他手牵手,一起归家。
方周低
,看见
脚上的那一截深色
痕,和赤
的双脚上沾染的泥尘。
昨天,她就是这样的姿势,躺在这里睡觉。
被她留下的气息萦绕着,仅仅是呼
,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方周又一次认清了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然而,没有一个是她。
他没有打伞,就这样站在雨中,静静地注视着那些从校门走出来的学生。
无论睁眼还是闭眼,眼泪一样会
,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就在昨天,他还以为自己已经
光了一辈子的泪水,原来这还不是尽
……痛苦是没有尽
的,只要想起来就会牵动痛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来。
天上下着小雨,黄色的路灯高悬在树梢之上,――看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迟点捉虫
“杨哥,听得到吗?平山路心相印花店这边已经没人了!”
这个时候,早就过了放学的时间,在最后离校的,不是值日生,就是要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
方周看着他们从眼前走过,每当出现个子矮小、留着短发的女生的
影,他那双失去了所有期待的眼睛都会燃起短暂的希冀。
“什么?”
不知为何,总觉得后背有些透风。
连自己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