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衰弱，是不是被什么缠上了？」

        黄惠美一拍大直呼准，「没错！那天我在医院上班，一位姓莫的先生恰好路过，说感觉到我上有怨灵的阴气，问我是不是碰到不好的东西，然后就送了我一张符，还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说你擅长解决非一般的异常现象，只要找到你，我就能得到净化。」

        「本来我还不相信的，谁知我那天就在楼梯间摔了一跤，吃东西咬破，替病人打针时也差点扎错血，又连续了四天恶梦，梦里那个自杀的病患一直在质问我为何不肯说出真相……」

        「什么真相？」唐迎乐尽可能保持镇定的口吻，儘心脏「碰、碰、碰」地乱。

        「就是……」黄惠美正要脱口而出，就及时闭上嘴，目光游移：「就……我也不知啊，什么真相，这不是警察的工作吗？我哪知？」

        唐迎乐看着她面警惕的重影，再结合对方心虚惊慌的表现以及留给警方那毫无关注点的口供，便更加肯定一件事，「你怀疑那病患不是自杀的，而且他的死还与警察有关，对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黄惠美震惊地瞪大双眼。

        唐迎乐没有理会她的辩解，逕自指着自己的眼睛，并继续冷静唬烂，「我有阴阳眼，能看得见鬼魂，就在刚刚，死者已经跟我说了你的事，但我还是要听你解释，证实他没有诬陷好人。」

        黄惠美一惊，立刻从沙发起来扑到他边，像要躲避纠缠自己的怨灵，抱着他的手臂哭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人也不是我杀的，我没有害人，你帮帮我！」

        唐迎乐也是一惊。

        乾！你也帮帮忙，沾了口水的手还没洗就抱过来！护理师的专业呢？

        他勉强hold住脸，淡定一笑如大佬，「小心，你坐到他上了。」

        「……」

        片刻后，黄惠美冷静下来，坐回原来的位子，鼓起勇气坦白了。

        「那天下午，我例行查房，经过你们在看守的那条走廊，就看到一位着胶手套的警察在门前徘徊，而且原本守在门口的警察也不在，当时我没想太多，直到发现病患亡被询问时，才意识到那个警察有点可疑，一般人来医院怕有传染病大多会口罩，这很常见，但还特地手套的却不多，而且时间也太刚好了，我担心有什么黑幕就不敢说，怕会惹祸上。」

        终于说出压抑许久的祕密，她吁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我知这么很对不起死者，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真的不敢拿生命来冒险。」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唐迎乐进一步追问：「还记得当时的时间吗？」

        黄惠美想了下，「我是三点开始查房的，应该差不多就三十几分到四十分左右吧，不是很清楚了。」

        「那有看见他长怎么样？」唐迎乐又问。

        黄惠美想了想，撇嘴，「不怎么样。」

        唐迎乐无语，「我的意思是，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黄惠美再次叹气，「拜託，我们护理师忙得要死，匆匆一瞥，能记得那人胶手套已经很好了，哪里还记得长相？反正你们警察一穿制服就长得都差不多。」

        「……」

        感觉这话好有理，唐迎乐无法反驳，只好换个方式，「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徵，比如：高壮矮胖或给人的感觉等等？」

        「就……」黄惠美皱起光秃的眉绞尽脑汁，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最后才在他渐感不妙的眼神中，勉强挤出一个形容词，「平平无奇？」

        唉，果然！

        唐迎乐沉痛万分。

        电视剧里，那些一眼即记住兇手长相的证人，都是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