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尷尬地笑了笑，「他顺手养来吃而已。」

        「那龙虾？」唐迎乐问。

        也不知巨巨哪不对，突然飞过来啄了他一下，就叼着小碗拍拍翅膀飞走，不过这鸟平日就很二，他也懒得计较，便继续问：「不是还有一隻成的吗？是什么？」

        但小姬才不，并接着反问：「你呢？」

        两人都一脸「你骗笑」地看着彼此假笑，可谓是姊妹情森，非常写实。

        「喔。」

        吃完饭又休息一会，莫笙算了算时间，表示差不多了，唐迎乐便跟着他上楼，发现平时他们练功的空地上多出一个复杂的法阵，脑鬼和王佳佳正蹲在旁边好奇观望。

        莫笙皱了下眉，显然也没听过这回事，但不妨碍他进行计画，「放心，我没打算让他死。」

        唐迎乐听了很讶异，「厉鬼会吃小鬼吗？」

        因为暂时无法办公，除了要轮值的人，大家都趁还没有新任务进来赶紧开溜，唐迎乐也归心似箭，老张约他喝一杯都被一秒婉拒，心都碎了。

        莫笙见他上落了一羽，就伸手帮他取下，「是鸟。」

        「都退开些，尤其是你们两个。」莫笙吩咐完，就从背包里取出封印王一德的铁盒。

        「不知，听说牠下山修炼后就行踪成谜了。」

        不太相信。

        非常地有志气！

        靠夭！这鬼吼得好难听啊！

        斩？展？辗？

        「你们师祖为何要把龙虾……呃，还有牲畜带回后山养？」唐迎乐实在很好奇，难不成是打算发展畜牧养的副业，好增加天机门的收入，满足徒孙一再升级豪宅的乐趣吗？

        如此过了快四分鐘，法阵的光芒大放，莫笙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朝铁盒丢去一块铜板，盒盖就被震开，散发黑气的旋风自盒中飞腾而出，化成一张狰狞嘶吼的鬼脸往阵外衝撞。

        唐迎乐吓了一大，感觉既辣眼睛也辣耳。

        莫笙摇，「没听说过，但厉鬼一大开杀戒，确实会敌我不分。」

        果然，一金光大放，沿着法阵边缘构成透明的围墙，将厉鬼拦下。王一德逃脱不成，只能气得不断原地转圈，边仰咆

        他摀住耳朵朝莫笙后退去，但想起自己为警察，又勉强算是半个修人，还带着辟邪玉石，没理让对方一个人在前面当坦，便努力地起膛站出来……瑟瑟发抖。

        这又怂又不肯服输的模样，当下就把莫笙萌得也瑟瑟发抖心肝颤，恨不得抱紧理，「不怕，他出不来的。」

羞成怒，火速打下几个字。

        唐迎乐有听没有懂。

        龙虾粥、虾皇蒸、蒜蓉蒸龙虾肉……都是色香味俱全，又因为生长在充满灵气的山水宝地，龙虾被养得鲜美，别有风味，一点也不输给海里的级龙虾，让唐迎乐吃得又想改名，「躺赢乐」不如「躺吃爽」。

        唐迎乐无语，「还真的是养场……啊，巨巨！」

        但脑鬼大概是被魙吓怕了，依然躲着不敢出来，倒是王佳佳按捺不住好奇心，远远地探出观望。

        唐迎乐噎了一下，因为他也不知莫笙要这些影片想干嘛，只好跟着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也是研究，为科学鑑识付出一份心力！」

        「我要龙虾三吃！」

        一直到下班时间，电力都还没恢復，唐迎乐以为今天抓不到影片了，幸好小姬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竟早在「诈尸」影片一出来就偷偷复製一份到手机里，并看得津津有味，眼里的光很猎奇。

        小姬立刻收起表情，义正词严地说：「当然是研究，为生命科学付出一份心力！」

        回到家时，电终于恢復，莫笙也正好煮好晚餐。

        莫笙将铁盒放在法阵中心，就退到阵外诀唸咒，法阵上的符文随之渐亮。唐迎乐在一旁听了老半天，发觉那咒语全是陌生的音节，也不知是哪国语言，总之不是中文，难怪莫笙会坚称自己不是士。

        「去哪了？」

        「喔。」

        「哇，好重的戾气！」脑鬼一眼就嗅出危险，匆匆拉着王佳佳躲回加盖屋，紧张地说：「这一看就是厉鬼，像我们这种没有修炼的小鬼一定要躲远点，免得被抓去吃了。」

        「算是师门传统吧。」莫笙见巨巨盯着桌上瞧，便挑些龙虾肉切碎放在小碗里，再拌点饭递过去，「听我师父说，人界灵气渐稀，修行不易，祖师爷见末法时代怪越来越少，而我们又幸运得了块宝地，便挑些较有灵的动物养在后山，打算能帮多少是多少，后代徒孙也跟着效仿，可惜三百年来只有一隻成，所以到我太师父那一代，收了几隻山猪后就没有再继续了，现在后山全是没有灵智的普通动物。」

        「不只啊。」脑鬼探出一颗，「鬼死为魙，魙以魂灵为食，厉鬼怨气重，很容易死后化魙，我们灵界几年前才闹过两次魙灾死了好多鬼，全靠冥神大佬出手才搞定，大师你小心点啊。」

        「你抓这个回家想干嘛？」他忍不住问。

        才一个晚上过去，缠绕在盒上的黑气更加明显了，唐迎乐不用打开透视天眼，都能看出里面的人……鬼心情不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