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莫笙了然点，「不过他们造恶太多，现在赖初珅又失去替，再多的法都会承受不住因果业力，如今他又被厉鬼缠，气渐被侵蚀，应该不需要多久就会再度出事。」

        脑鬼迅速收起表情，认真说：「总之，可以这样接通你们的手机互相联系，对了，不如你也接通我的灵界手机吧，这样我回去了也方便得知林萝的消息，等事情结束后，你再收回怨念就好，很方便的。」

        唐迎乐看看这，又看看那，感觉有些看不懂。

        也就是说，王一德可以任意接近赖雄父子了。

        在王一德答应合作后，困束鬼灵的光芒再次变化，几光束分别自阵脚打进他的眉心，化成形似符文的朱红印记，法阵便黯淡失色，繚绕不去的厉鬼阴气也散得一乾二净。

哥，你下地狱了，我怎么办？」

        莫笙抬起左手，出掌心褪去灵光的同款印记，「这是天机门独创的鬼使契约，不论你在何地，都能受我召唤听令行事，同时这印记也能为你遮掩气息，不受任何法或结界的伤害。」

        王一德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迷惘，随即像意识到什么出震愕之色，过了好半天，才恢復正常，咬着牙点。

        什么滥杀无辜的大错？剧情不是改了吗？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唐迎乐问。

        「他们也有辟邪玉石？」唐迎乐惊讶一秒，想起那天散落满地的珠子，才意会过来，「喔，不对，是你昨天说的救命法？」

        敌人的敌人即是盟友。

        「哎唷，一个女孩在灵界孤零零的，难熬喔。」脑鬼不胜唏嘘。

        莫笙也想到了这一点，「明天就去买一个手机……」

        「哥！」王佳佳便又紧张地喊了一声，眼泪再次打。

        眼看厉鬼稳定下来了，莫笙便勾了勾唐迎乐的手，让他见好就收，然后切入正题，「你跟踪赖初珅这么久，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吗？」

        「不必这么麻烦。」脑鬼转了转眼珠，兴奋提议：「只要让他在你们的手机里植入一点怨念，就能远端作手机，还能传输画面喔，以前我们有些鬼就会这么，在半夜给活人传些恶作剧简讯或打吓人电话，再放个惊悚短片，非常地抒压好玩，嘿嘿。」

        这下王一德再有不甘，也只能妥协了。

        「等，等赖初珅用尽法，赖雄救子心切，他们背后的那位高人应该就会出现了，现在我们先解决明面上的事。」莫笙看向王一德，声音里带上几许灵力，「你已犯下滥杀无辜的大错，要想将功补过，这是一个机会。」

        这一人两鬼的三簧唱得极好，儘王一德明白他们是故意利用妹妹来牵制自己，却也不得不连连败退，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搞事，才总算把王佳佳安抚住，浑戾气也散了不少，真不愧是能为妹妹赴汤蹈火的妹控。

        非得在光天化日下搞出一场大事。

        「这么方便，你之前怎么不？」唐迎乐很纳闷。

        虽然鬼能调用灵力碰阳间的东西，但东西飘在空中也太吓人，而且法庭讲究的是「肉眼可见」的证据，总不能到时传唤一个鬼来作证吧？

        莫笙见他目光闪烁，就不急不徐地说：「但这契约是一个双面刃，一旦你怀有害人之心，就会立刻遭到反噬，轻则魂魄受损，重则魂飞魄散，最好别心存侥倖。」

        王一德听出他话里的嫌弃，就没好气地指着唐迎乐，「他们跟这警察一样，上不知有什么东西，只要我一碰到他们就会被灼伤。」

        然后，他就被两位活人瞪了。

        唐迎乐一旁看着，不禁在内心海豹拍手，直呼男朋友好帅好棒棒，不过他还是有个问题，「我们放鬼去赖家卧底，到时要怎么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