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涨到了50%，惊得小菊花又是一个抽疼。

        花黑？不就是听个音档吗？这鬼畜值怎么说涨就涨？

        正当他抬起屁，想拉开一点距离时，莫笙就忽然眉一皱，吓得他当场僵住，以一个疑似骨盆倾斜姨妈痛的姿势卡在半空中，非常地尷尬。

        幸好莫笙没注意到他的异样，逕自沉着，「半年前，姚丹倪遭劫，向雷二爷求救不成，骂我们不如她认识的另一位大师，看来她说的应该就是魏先生了。」

        唐迎乐迅速坐回原位，乖巧接话，「原来她也是魏先生的客。」

        「那就奇怪了。」莫笙在桌上敲了下食指，「既然魏先生已经出手救她了，为何她还会受到因果劫反噬？」

        「对喔。」唐迎乐回想上个月害他摔车的那阴风里，姚丹倪那声嘶力竭的怒吼。

        ——「不！我不可能会死！我不相信！放开我！」

        当时，他以为对方只是不甘自己风华正茂就红顏薄命，不愿被无常勾魂带回地府，但如今回想起来……

        他心里瞬间就了。

        姚丹倪和纠缠她的那群亡灵死命挣扎的模样，不就跟陈鈺昌和林萝一样，像是被掐着脖子拖走的吗？

        「姚丹倪也是被强制勾魂的！」他将那天的事仔细交待一遍后，凭着在网上衝浪时看过的阴谋论脑，提出一个骇人的猜测，「有没有可能这些所谓的客……其实也都是魏先生的猎物？」

        莫笙脸色微变，神情异常凝重，「姚丹倪死时心怀恨意，怨念极重，而那些被转嫁因果而亡的人和被该死而未死之人杀害的人，也必然冤而死，魏先生夺取这么多怨灵冤魂，究竟有什么目的？」

        唐迎乐自然是答不上来。

        阵阵的寒意自背脊涌上，令他心里没由来地一阵恐慌。

        《回生境》这小黄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该不会在无意间走到「收集一百个厉鬼就能招唤出一个灭世大魔王」的隐藏结局吧？

        靠！不搞黄色就灭世？智障作者你他妈！

        由于时间已晚，他们这样乾耗着也想不出答案，便决定等隔天跟雷二爷联系过后再讨论。

        唐迎乐无可奈何地站起，跟着莫笙一同往外走去，途中还伸了个懒腰动一动坐久的脚，等完一系列动作，就瞥见莫笙的进度条竟又在不知不觉间前进了0.5％，不禁浑一震。

        靠杯！就算是乡民的三十公分也没有这样涨了又涨的吧？

        难是他打呵欠的姿势太过妖嬈，动鬼畜心弦？

        他越想越慌，不由快速回忆上一次涨进度条的时机，然后再回忆上上一次，再回忆上上上一次……又上上上上一次……

        突然，脚步一顿。

        好像、似乎、每一次……都是在剧情有所突破的时候？

        这一刻，他愣住了。

        而且还不是一个普通的愣。

        是一个「它虽然又又长但它可能很单纯」的超大愣。

        「怎么了？」莫笙见他站着不动，不解问。

        「没，没什么。」唐迎乐回过神，谨慎地打量莫笙，见对方虽然气色不佳，神情却没有丝毫改变，依然是关切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便吶吶地说：「就是累了。」

        「那快去睡吧。」莫笙了他的耳垂，低亲下一口，「晚安。」

        「晚安。」唐迎乐红着脸，努力掩藏内心的惊涛骇浪。

        待目送莫笙离开后，他安静地关好门上好锁，又安静地飘回客厅，呆立了片刻，就抱一个猛虎扑沙发，像筒洗衣机一样啊，誓要把脏掉的脑浆乾净。

        干！该不会所谓的鬼畜条……其实只是「任务」进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