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上真相皆不可言。

        唐迎乐环视满办公室暴走的线团，不由独愴然而涕下，对着老张也被切得四分五裂的脸，悲痛：「赛克！这简直就是赛克反击术！」

        「……」

        什么赛克的反击老张是有听没有懂，只当是有人想偷抓脏脏又羞羞的东西嗨一波却不幸抓到打码版的擼蛇悲歌，便挤了个白眼，扔去一叠碎尸案死者二号的解剖报告，让他醒一醒脑。

        解剖照的醒脑效果非常好，唐迎乐鸡疙瘩一，就一秒进入工作状态，直到午休时间，才发现今天似乎少了一个声音。

        他回一看，发现小姬的位子是空的，便掏起手机打过去，打算来一场塑胶姊妹花之间充满关爱的亲切问候。

        但谁知，小姬劈就是一个震惊砸过来。

        「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

        唐迎乐回了一个惊天问号，「为什么不能？」

        小姬像是被问倒了，竟卡了一下词才憋出一句话，还是用唱的。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

        谢谢喔，让他又想起了「菊没残，巨龙伤」的悲剧。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他怒转话题，直切要害。

        小姬又卡了一下词，就理直气壮地大声说：「老娘来大姨妈啦，痛到懒啪（男生）都要炸了！」

        唐迎乐：「好……的喔。」

        看来十二年国民教育已经挽救不了他对女生理构造的常识了。

        为免自己输了一场问候，还输掉自己的人生观，他决定另起话题，让这通电话变得更有建设，「魏闻之的事查得如何？」

        这个问题一下，小姬就画风一转，开始正经八百地报告起来，还不时丢出几个一听就是骇客界的专有名词，听得唐迎乐晕转向，但好歹听出了一个结论。

        关于魏闻之，依旧是查无此人，但疑似是他徒弟的温少华在登记车牌时填的住址是一间老旧公寓，二十多年来不知换过多少房客，而且有些怪异，要花点时间追溯，需要耐心等候。

        交谈间，小姬那的背景依稀响起几声猫叫，还有柔声劝阻猫儿的年轻男音，那嗓音温嚅，给人十分舒服的疗癒感。

        唐迎乐皱了下眉，觉得那声音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谈话结束后，他掛断通讯，就见萤幕有line的新通知，是莫笙传来讯息，点开一看，一张照片就了出来。

        照片是一面灰色的石墙，墙上刻了一组符纹，或着该说——是以一条横线相连的两个符号，看起来就像是充满艺术气息的签名，相当眼熟。

        「『????』」

        莫笙不知用什么方法将那异语打进聊天视窗，「我查了一下，这是梵文，英文叫karma，中文翻作『业』，你应该有印象见过。」

        业？

        他愣愣盯着墙上的梵文，注意到梵文的右下角刻了一朵苞待放的莲花，便灵机一动，拉出口的辟邪玉石，对着天花板的灯光一照，果真在玉石的莲座底端看见一模一样的刻纹。

        一个预感猛然闪过，就见莫笙又传来两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