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怨灵，再炼成魙，代替温少华去阵眼。」

        莫笙抱着他的双臂一紧，目光狠戾地瞪向桑灵，「果然，从我算出小琳和连婴的纯阴命格时，我就猜到兇手针对你的目的，只是我没想到那人竟然就在我们边。」

        「你什么时候算的？」唐迎乐讶异。

        眼看桑灵正迈步走来，莫笙赶紧翻坐起，将怀里的人护得更紧，「因为事情进行得太顺利了，春禾医院里的亡魂跟我哥一样，都只是一些普通的枉死之灵，没有太深的怨念与戾气，不论是天煞鬼娃还是魏闻之，也都不如传闻中的难以对付，便感觉这像是有人设计好的陷阱，利用小琳将你们引过去，好顺理成章地抓住你，同时也能藉着魏闻之的死亡製造此案了结的假象，所以我就偷偷算了下，打算静观其变。」

        「原来如此……唔！」唐迎乐脸色一变，观业里正上演着桑灵解剖改造魏闻之的过程，画面之瘟腥，让他差点吐出来。

        原来魏闻之早就死了，他们遇见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桑灵作的傀儡，只是初遇对方时，明眼所见的恶业过于庞大，他当时又正扛着滷，就没注意到异常，也难怪法医的解剖报告会那么离奇。

        「怎么了？」莫笙紧张。

        唐迎乐动了动嘴，还来不及回答，就被挥至前的血红短镰打断，莫笙早有防备，立即举剑格挡，但奈何桑灵不知何故突然发狂，力之猛，令他差点招架不住。

        「那玉石是我师父的信物，为何会在你上？你到底是谁？」

        是你祖宗！

        虽然很想学巨巨这么回答，但唐迎乐没那个脸，毕竟观业仍在持续，他实在没有力解释，也不觉得有必要跟一个想杀自己的人交待这么多，便索保持沉默。

        莫笙也不想解释，原本他就跟桑灵交情不深，如今又确定对方就是害得他家破人亡又迫使他对「钟正」下杀手的真兇，便更是无话可说，只想一报血海深仇。

        同为天机门人的两师叔姪就在大厅对招起来，儘莫笙年轻气盛，但桑灵修为较高，又手染不少鲜血，出招最为狠戾，加上大批鬼灵再次应召而来，很快就让莫笙渐下风。

        唐迎乐在一旁急得要命，想上前帮忙，但明眼失控，不断地刷观业技能，他深怕注意力不集中之下，会帮忙不成反变猪队友，就只好捡起鎚子，追在莫笙背后打打小怪，边在脑海呼唤：「巨巨！巨巨！」

        「叫魂啊？」巨巨骂。

        「你在哪？」

        「在吊灯上休息。」

        「……」

        「乾，拎盃刚被围殴得这么惨，回个血蓝会怎么样？」

        「好好好，你回你回，不过你说的援兵还要多久……」唐迎乐一顿，「等等，你说的不会是莫笙吧？他一个人怎么行？好歹多请个雷二爷啊！」

        巨巨顿了一下，结巴地说：「当、当然不是，他只是先发队，后还有更厉害的大佬，你们再撑一会，要相信组织的力量，你们『壳』以的！加油加油加油！」

        唐迎乐听完就哭了。

        他有预感，所谓的大佬一定会跟警察一样，都在打完boss后才来。

        忽然，瓷破碎声响。

        大厅的花瓶受到战火波及，被莫笙的剑风扫破。

        ——业世里，茶杯摔落，散成一地碎片，白发老人嘴发紫地倒下，一素雅的女子双目微红，神情癲狂地喃喃自语：「我不会输，我一定会战胜天，师父，我会证明给您看。」

        唐迎乐震惊地倒抽口气。

        白爷爷……死了？

        ***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