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迎乐纳闷。

        「……」

        有人在玄协举办的论会上失踪，按理讲，他们应当要帮忙寻人。

        「原来她一直住在这里。」莫笙喃喃自语。

        莫笙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说光是一张过去的照片不能证明什么，加上师叔那天一直在会场，就算中途有离席也很快回来，而且她一直是协会的赞助人，在圈内名声很好，人脉极广，他们不好得罪。」

        唐迎乐照样照句地打断他，「怪我没事一个人跑出去间逛？」

        一阵天旋地转，唐迎乐感觉自己撞到地面，又如破烂的铁桶「咚隆隆」往下翻好几个阶梯才总算停下，脑海也随即响起气急败坏的正太音。

        莫笙想起第一次见桑灵的场景，「我记得你之前有看过她的魂魄。」

        「只要藏得够深，深到连自己都骗过去……我早该想到了。」莫笙像解开多年谜题般，恍悟中有几许悔恨，「我师父曾在很久以前算到师门前途未明，却参不透原因，原来都是师叔带来的祸果。」

        「哇！」唐迎乐不由对小姬的逆天作感到由衷佩服，「然后呢？」

        「乾！你个死北七！又浪费拎盃一羽！」

        「靠——哪来的？」

        唐迎乐一愣。

        「然后我们发现结界有些松动，雷二爷便想办法把我送进来。」莫笙答。

        卧房里有一张长矮柜，柜上摆着一排照片，照片中的少女倚着恋人笑得天真灿烂，与大厅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大相逕庭，唐迎乐忍不住叹息，「好好一个人，何必把自己搞到入魔？」

        看来那服务生现在也「失踪」了。

        唐迎乐想起巨巨说他的召唤能令空间动摇，被外侦测到一丝波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便又问：「那雷二爷呢？」

        莫笙便解释：「小姬一发现照片后，你就失踪，我便想起你爸曾请师叔帮你们家看风水，料想她就是在那时看中你的命格，将你列入目标，所以我们立刻搜了与她有关的任何地方，包括住，结果跟温少华的那栋别墅一样，全都只是摆设，本没有住人，施了追踪术也没用，彷彿她本不存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莫笙微皱眉，「小姬说她查了路监控，又骇掉全台的保全系统网，追踪到师叔最后出现的地方，也就是这附近，我们才追过来。」

        此时仍未完全脱离危险，两人短暂地廝磨了会，便开始到摸索，试着找出阵眼所在。既然这屋子是镜空间，构造自然也不会差太远，唐迎乐凭着印象找到先前被关押的那个房间，却发现里面焕然一新，就像一间整洁明亮的客房，他们又开了几扇门，找到极有生活气息的客厅，也找到了厨房，炉上还有一壶放凉的开水，最后他们找到主卧室，感觉生活气息更重了。

        「那你最后是怎么找过来的？」唐迎乐问。

        唐迎乐也笑着展开双臂抱住莫笙，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抚了下。

        「什么啊？」唐迎乐顿时就怒了，「难就没想过有帮兇吗？她当时是让怨灵上服务生的攻击我，会场那么多大师都没发现服务生有问题？」

        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原地消失，留下一串馀音绕樑的惨叫。

        咦？

        「也就是说，她自己犯了罪不敢面对，就一直自我欺骗，才会走火入魔？」唐迎乐轻哼一声，就走到矮柜前，赌气般照片一一推倒，替莫笙觉得心疼，也替自己和钟正抱不平，「就你的男朋友是宝，值得你不顾一切，别人家的男朋友和孩子亲人就不是吗？混！」

        有些藉不需要言语，一个拥抱就够了。

去防备一个从一开始就释放善意的长辈。

        莫笙摇，「正是那个服务生转移了警方的焦点。」

        「唐唐！」

        想起男朋友一再在自己的看顾下出事，莫笙不由气馁地颓下肩，「怪我那天太专心听讲，没注意到留言，要是……」

        「他为了撕开结界耗去太多力，其他人又……」莫笙顿了下，「总之，我先进来找你，其他的之后再说。」

        他两手捂

        莫笙无语失笑。

        「嗯，她当时看起来很正常。」唐迎乐说：「不过我后来看赖雄时，他也跟外表没有太大区别，你就说有些人很善于隐藏自己。」

        「喔。」唐迎乐转过，边按倒最后一个照片，就雀跃地走过去。

        唐迎乐见他像是有难言之隐，便猜测：「其他人是指玄协？」

        莫笙看着他幼稚的举动，不由想把男朋友抓进怀里亲一口，便伸手柔声说：「唐唐，来。」

        谁知，三步后，脚下突然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