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哥，谢谢你，我会努力改变的。”说完陆槿又摸了摸她的发，温的指腹在发丝上摩挲，温凉浑像电一样，从发颤到腰椎。

        陆槿看看她，嘴，然后轻声对她说:“小凉，其实有一句话我特别喜欢，我想把它分享给你，希望能帮到你。”

        到底在哪？这个时间点她也不可能回到家的。陈生喃喃自语地说。

        “牛羊成群，猛兽独行。”

心尖儿骤然发麻。不过一瞬间而已，温凉心想。

        “对，哥哥陪你。”得到了陆槿的肯定，她也陪着使劲点了点，陆槿看着特别呆，也特别可爱。

        “你很漂亮，也很努力，成绩也很好，所以你很厉害。不必为了别人的几句话否定自我。”

        温凉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酥却又喜欢哥哥看着她笑，温柔地安她的样子。

        温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生病了。

        他整个人已经木怵怵的，迟钝过来后，拖着发颤的往前面的路上冲。还是没有。陈生额的一滴汗顺着眉到鼻尖砸在了地面上，随后又被他的脚印覆盖。鼻尖上已经全是细密的汗。

        说完温凉就噗嗤笑了，陆槿低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哥哥不是在逗你开心，是真的想要告诉你这句话。”

        还没等开口叫出那个让他担惊受怕、失魂落魄的名字，他看见了一个男人，那是陈生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眼神和场景。温凉一直乖乖地听那个男人讲话，小狗似的不断频频点应和他，目光也紧紧追随他，好像在小路灯的作用下，他觉得温凉的眼睛突然很水，少女眼神的狡黠也很生动。好像一切都很完美。

        转走进了一条小巷子，想回时看见了温凉，陈生眼睛立即就亮了。

        不知为什么，陈生看着这一幕场景不是想要上去质问，而是从脚底通到手指的无尽的麻痛。然后是无尽的情绪匮乏充斥在他的大脑、小脑中，好像也已经慢慢地吞噬了自己的小脑。他觉得自己的不受控制的摇摆，肉脊骨也无助、没有灵魂的黏连在一起。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生病了吗？

        “那这样哥就可以陪我一个月了，对吗？”她又抬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陈生看着温凉急匆匆出去的背影的时候就后悔了。他怕温凉不理他，更怕自己温凉回去的路上遇到危险，想到这他想死的心都有了。陈生随手把校服一扔，就冲了出去了，他想温凉应该走到有她喜欢吃的馄饨店的那条小吃街上。但是他急匆匆地冲过去的时候，没有她的影子。立夏的日子，蝉鸣声好像不在树枝上传来，反而进到了陈生的脑子里面一直在发出鸣锐的尖叫。他感觉有点痛，好像也不只是一点痛。

        陆槿看着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她:“小凉，刚才你遇到了你不开心的事情吗，可以告诉哥哥吗？哥哥刚才看你不太开心。”温凉听完沉默了一下，然后闷闷地摇。“哥，我没事的，就是和朋友有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温凉不想多说，但她很痛恨自己的格，可她十几年养成的格不是别人说的一言两语能改变的。

        “其实呢，有两个温凉，一个在这儿，就是你，还有另一个温凉，但她可能已经不是你了，而且你在为她学习，工作，运转。你自己已经被另一个温凉约束了。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温凉觉得陆槿说这些话时的眼神她从来没有见过。坚毅、信任、理解都在他的目光中化映在她的口。打在了她一直自卑感的心上。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