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端木雅忽然捂着心口,闷哼一声,一阵疼痛袭来,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次赵骏惠是想要将她从心中忘却,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自然知
!哪里像你这笨女人一样只知

。”赵骏德一个转
自寻了张蒲团坐了下来。
“任何人不得相见?”端木雅猛地瞪大双眼,微蹙着眉
。
也许她自己可能并未感觉到有何不妥,可是在赵骏德和风妍的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听到这个声音,端木雅不由得蹙了下眉
,接着便
也不回的应
:“说的好像你一直都很聪明似的,那你倒是说说这其中的原因。”
“唉~”赵骏德微叹了口气摇了摇
很是无奈
,“这也是他自己的要求,他说自己最近有些心乱不适合修行,本来族长只要罚他一年面
的,可是他自己非要无人禁闭两年,来消除心中的杂念。”
可如今这又算什么?撂下她一个人又该怎么办?
风妍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眼周仿佛黑色墨汁晕染一般,一张小巧
致的容颜也沧桑了许多,眼中亦无半点神采,眼角微微泛红,应是哭过许久。
赵骏德抽了下嘴角,白了眼风妍哼笑
:“你觉得我有资格吗?人家可是长女!我不过是个偏门的次子,我哥还勉强可以,我断然不行。”
伸手拿起一杯倒满了茶水的杯盏先饮上一口茶水之后方说
:“这修仙世家一直以来就有通婚,至于这其中的缘由向来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吧?”
她知
风妍的感情,一直都喜欢着赵振鹭,而且赵振鹭似乎也一直很是喜欢风妍,这次如此突然的娶了别家的女子,这其中的原因倒让端木雅很是在意。
“不!他一定知
!”端木雅毫不退缩的望着赵骏德坚定
。
赵骏德饶有趣味的望着端木雅,风妍也十分震惊的看着她,仿佛从未见过一般。
“风妍,你也别太难过,我觉得振鹭是喜欢你的,这次的婚事一定另有隐情才是……”
“他到底怎么了?族长有没有将他怎么样?”端木雅此时心中焦急不想跟赵骏德打哈哈,声音不免有些急切。
,这女子端木雅似乎有些印象,应该是另一修仙门派的长女,至于名字她倒是没能记住。
见端木雅这副表情,赵骏德也没了玩味的心情,正了正脸色轻咳两声
:“你们这么一走就是两个月,庄中所有的联系都装作不知
,一次都不曾回复过,族长很是生气,这次你们回来,我哥亲自去领罚,族长念在旧日的功劳上只罚了他面
两年,这期间任何人不得相见……”
“我都见不到他,能有什么办法,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两年之后自然就能再见到他了。”赵骏德虽然口中如此说着,他紧皱的眉
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然而,端木雅并不在意,只是紧紧地盯着赵骏德,一张小脸快要皱成了苦瓜,神情更是异常严肃认真。
不料赵骏德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现在想起我哥来了?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听着赵骏德的解释,端木雅心中豁然开朗,猛地想起自从进了赵家庄,这两日似乎都没有再见到赵骏惠的人影,忙一把扯过赵骏德的手臂急
:“师父人呢?”
“我要见他!”端木雅转过
定定的望着赵骏德,她知
他一定有办法。
被罚面
她能够理解,可是为何不允许任何人见他?她这个徒弟也不行吗?
话未说完,
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哼笑声:“哼!笨女人越来越聪明了啊!都知
这事情背后另有隐情了。”
“其实这次成婚的对象本不是振鹭而是我哥,可惜我哥得知消息后竟然不知会族长一声便离开了赵家庄,而且还将你也带了出去,可是亲事已经定下,若是退婚定会被外人取笑,便让振鹭娶了他们家长女。”
他一直跟在赵骏惠的
旁,不
是出赵家庄
任务还是在庄中修行,他很少长时间的离开哥哥,这次他也很是疑惑为何要求无人禁闭两年?
一旁的风妍疑惑的望着端木雅,轻声
:“小雅,你别太为难德哥哥了。”
见到这个样子的风妍,端木雅一阵心疼。
“那为什么不是让你娶呢?”风妍声音有些嘶哑的问
。
后来的话端木雅再没有听进去,她不明白为何他会主动要求无人禁闭两年,在庄外时明明还很好不是吗?两人自由肆意的游
。
心思百转之下一
惊雷在脑海之中响起,端木雅猛地抬起
来望着风妍,她一直都知
风妍和赵振鹭两人的感情,可是似乎一直都忽略了自己的感情。
原来她早已不把赵骏惠当
师父一样看待,她曾经把他当
哥哥一样看待,也曾经把他当
师父一样看待,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一惊超越了一切,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风妍忙戳了戳赵骏德,示意他赶紧告诉端木雅静静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