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是,他爹快不成了,消失得只剩下一个脑袋,而他笑面阎君对外人再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
纵使犯了戒,纵使日后晋阶会被天
清算,他今日别无选择。
用直播画面开vo,听了阎君全程心里独白的阮棉:“……”
去你大爷的,可孝死我了。
彩虹草气息香甜霸
,须臾就引来了一颗会飞的脑袋,不得不说,这位才长了一张标准的阎王脸。
阎君见到曾经威严英俊的父亲变成如今这副可怜模样,心底最后的一丝迟疑消失不见,从怀里掏出了随
携带的名册。
“是三千修仙界中哪一界,那人姓甚名谁?”他沉声问。
慕容阙差点以为事情要黄,闻言松口气,眉开眼笑,“是玉虚界,修仙家族阮家的六岁嫡女,阮棉。”
“嗯,待我细细查来――你说什么,六岁???”阎君反应过来,直接喊破了音,“六岁她懂什么,还没引气入
呢,就是个孩子,她怎么惹到贺大小姐了?”
慕容阙皱眉,个中理由怎么好直说?
“涉及到贺家秘事,在下不便言明,还请阎君见谅。”
阎君感觉水有点深,但为了他爹,他忍不住想往这趟浑水里伸一脚,“罢了,有什么后果,我愿意一力承担。”
口中念念有词,名册自动翻到一页停下,上面果真出现阮棉的名字,奇怪的是不知
哪里出了岔子,同样的名字并排写了两次,一个红字,一个黑字。
红字代表已死,黑字代表活着。
这是什么情况,人到底是生是死?
浮空的脑袋快要消失,意识有些模糊,先是本能地被彩虹草
引,此时方才反应过来慕容阙提了什么要求,又注意到阎君在干什么。
“逆子,快放下,天命不可违,莫要犯下此等不可饶恕的过错!”脑袋冲过去,狠狠撞在阎君鼻梁上,想要打醒他。
“爹!”阎君鼻子酸痛,见脑袋居然张着嘴抢名册,立即抢回来,“您干什么,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我
不到,我宁愿受罚,哪怕魂飞魄散也不后悔!”
慕容阙眼珠一转,明白了阎君和这脑袋的关系,越发心中大定。
阮棉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父子相爱相杀,见脑袋劝不住他疯批儿子,取消打码现
。
脑袋和阎君同时“雾草”一声,一个飞远,一个后退。
阮棉伸手一抓,从储存空间取出一株彩虹草,朝空中的脑袋摇了摇,“鬼神前辈,要吗?白送你。”
脑袋点
,又匆忙摇
,“我不信,你又是谁,休想引诱我儿子铸下大错,快走!我宁愿消失,也不拿无辜者的
命来换!”
阮棉没辙,索
伸手一指阎君,“行,我有条件,你再给我撞他一下,狠一点,我看你儿子不顺眼,就是想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