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痛心疾首,沉声质问离岚儿,“什么意思,大家都在采棉花,你为什么揪它尾巴
?”
离岚儿此时同样泪眼婆娑,
着乱蓬蓬的鸡窝
尖声控诉,“你瞎了!看不到我发际线高出一大截,
出这么大一个脑门儿吗?是这只死狐狸抓的,明明是它先动的手!”
大白狐狭长的狐狸眼一眯,
趴趴地往阮棉背后一靠,“她说谎,我没有。”
它没有手,只有爪爪这样子。
阮棉和大白狐一起长大,一个眼神就知
它未尽之言,rua一把它
茸茸的大脑袋,传音问:“她怎么惹你了?”
大白狐可不是主动找事的
子,只能是对方先撩者贱。
大白狐就知
它家棉棉肯定不会偏听偏信,低声呜咽着告状,“这女的说你坏话,还要走在你前面,联合那男的伏击你。”
敢欺负棉棉,此仇不共
天,看它抓不秃她,哼!
阮棉挑眉,没想到起因竟是自己,“我还以为是她想抓你当坐骑呢。”
“她就是这么想的,她还说要把我
都扒光,让我在寒冬腊月光秃秃地驮着她飞,特别阴险。”
离岚儿在意自己的柔善形象,见这只白狐狸添油加醋地抹黑自己,怒极反笑。
“死狐狸,休要胡言乱语,你有证人吗?说出去谁能相信,我离岚儿会跟一只狐狸斤斤计较?”
大白狐眯着眼不语,来回偷瞄左右,棉花田中突然站出来一只棉花兽,高举双手,“我听到啦,我给它作证。”
随后又钻出来一只,“我也听到啦,小狐狸好可怜哦,才薅秃她一个脑门儿而已,竟然被她揪掉了两
尾巴
辣么多!”
“是呀是呀,我们围观了全程,都可以作证。”窸窸窣窣一片响动,周围呼啦一下聚集了一群棉花兽,高矮胖瘦不一。
它们锋利的上下啮齿一碰,一同将矛
指向离岚儿和水货邪莲。
离岚儿:“???”
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棉花兽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本是无中生有!
她
内的邪气开始躁动,贴
佩
的玉佩佛光一闪,变得炙热
,强行将种种阴暗的心思压下。
师父事先再三叮嘱过,评级之战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绝不能轻举妄动。
等她成为至高神,一呼百应那日……
“还请邪神大人为我主持公
。”她深呼一口气,恢复柔弱惹人怜的姿态,转
向同伴求助。
水货邪莲为了巴结离恨天这位大小姐,
着
上前两步,凶狠地瞪着眼,对阮棉咆哮
:“你们够了,有完没完,能不能原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