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
他说完忽然发现阮棉,眼一亮,二话不说冲到她
后,阮棉对这位曲神君印象还不错,默许了他的投奔行为。
眼看烛龙长逾百丈的巨尾扫过来,沿路的树木和岩
之即碎,来不及逃走的神君面
惊恐绝望,“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等他们种出烛龙木和烛龙果,你负责收获。”
这些人仓皇后退,如
水回落,阮棉示意九殿下和大白狐在后面稍等,独自走上前。
阮棉的疯狂送分任务:收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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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送命题啊!
看着当年的牧羊犬雄纠纠气昂昂地杀来,一个照面险些咬掉三足金乌一只脚,三足金乌也不客气,张嘴就是一团金乌烈焰,差点把对方烤焦,阮棉无奈扶额。
阮棉摸摸它的尾巴尖,“哭什么,重逢不是好事吗,该笑才对。”
三足金乌让所有人用念力去挖金乌矿,阮棉领的任务却是监督他们挖矿,这一挖就是半个月,吃土吃得神君们面色蜡黄。
梼杌随后给神君们发布了任务,“我在山里养了一群绵羊,你们每人负责剪一百只羊的羊
即可。”
不等阮棉回答,它已经嬉
笑脸
:“当然没有啦,嘿嘿,我都听你哒。”
烛龙的地盘占地面积逾万亩,繁琐庞杂的种植任务眨眼间就被分
给一众神君,最后轮到阮棉,给她的任务是——
离开烛龙的地盘,阮棉
后除了一只小鹌鹑,又多了一条小蚯蚓,被远古凶兽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她总觉得自己的小
甲迟早要完。
须臾,眼球中嘀嗒嘀嗒落泪。
作慢的神君不明所以,抓住一人询问:“出了何事?”
说好的送分题呢?
一群人扎堆赶往梼杌的地盘,然后被一只只小山高的绵羊惊呆,不得不用念力化剪子,剪一下绵羊就矫情地“哎呦”一声,然后追着动手的神君揍一顿。
被抓的人恰是那位曲神君,闻言一脸晦气,“烛龙大人好好地给大家发布任务,结果离小姐带
婉拒,不少人有样学样,他们以为作死就能拿满分,呵呵!”
这水放得不能更明显,她喜欢。
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聊。
梼杌在自己地盘上等来等去,等不到阮棉出现,一打听,原来是三足金乌这
诈之徒不放人,立
带着它的任务来砸场子。
“你去犁地一百亩”、“你去除草”、“你负责浇水和施
”……
片刻后,它扬起一张向邪恶低
的龙脸,欢快
:“我的意思是说,预祝那
簪子最亲爱的棉宝儿,生日快乐!”
进了三足金乌的地盘,阮棉毫无意外地又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曲神君愣了愣,
子一僵,直
地往后倒,口中
合
:“死的透透的,带走了烛龙掉眼泪是哭的秘密。”
曲神君忍不住探
,小声纠正,“不是,在下有幸在无涯城看过一本神兽古籍,你们烛龙这样就是哭。”
阮棉:“……”
这只吐一口火烧秃一片神君的嚣张大鸟,当初馋得不行,就是它一天染一个发色,假装新来的鹦鹉骗零食吃。
它尾巴尖一指,“啪——你死了。”
烛龙从鼻孔里
口气,摇
晃脑地绕着她飞了一圈,“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烛龙大人没尊严的吗?”
神君们一听,不就是剪羊
,这任务简单啊!
“咳咳。”阮棉的莲花发簪忽然轻咳两声,烛龙诡异地陷入沉默。
“我没哭,谁哭了,我们烛龙笑的时候就是这样,呜呜呜,没错我们就是这么笑的。”
这些并非普通活计,而是要用念力方能完成,极考验个人对念力的细微
控。
烛龙生怕阮棉太辛苦,抢收了万亩烛龙木和烛龙果,亲自驮着送到她眼前,“预祝我最亲爱的棉宝儿,生日快乐!”
阮棉:“……”
大量的金乌矿和水火不侵的羊
入阮棉的小金库,被她上传到储存空间,三足金乌和梼杌抢着给阮棉送上满分,预祝她生日快乐。
烛龙原地给大家表演了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在大开杀戒,这一秒却和和气气地开始分
任务。
那条恨不能抹灭一切的巨尾呼啸而至,却在距离她的脸颊一厘米时骤然急刹,尾巴尖上多出两只眼球,瞪着眼上下左右地打量阮棉。
烛龙一只眼珠依依不舍地继续看阮棉,怎么看也看不够,另一只眼珠斜着瞪了曲神君一眼。
她拍拍烛龙的尾巴,“好了,小蚯,认真发任务。”这只远古凶兽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那条死活说自己龙困浅滩、打工还债的蚯蚓。
一行人继续前行,逆
而上,很快来到暴躁的烛龙跟前。
数日后,神君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个个累得腰酸
,艰难地换到了相应的分数,总算可以继续前行。
**
毫不意外,这次阮棉在一片10分以下中,又是唯一一个满分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