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亲昵地唤他。

        这对他来说似乎是极大的刺激，欢愉的情绪如上瘾般填满他的脑海，极其的亢奋。

        林念听着床架发出的声音才意识到两人动静太大了，羞耻感冒出来，迫使她松开掐着他胳膊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呻。

        这幅被欺负狠了的样子落在赵之江眼里，只有更大的满足感。

        本该狠狠在她里，却害怕再溢出进里，只能将亢奋的阴抽出来，交叠她的两条，挤进去抽插……

        等他终于拿纸巾拭她上的一些白浊时，才看到她大内侧的肉被磨得泛出丝丝缕缕的红血丝。

        肤太，要破了。

        他将又要抬的阴直接进运动里，拿她皱巴巴的校服衬衫包裹她的，抱到浴室去。

        “抬手。”

        林念刚才喊疼、求饶都无用，如今撇着嘴角，忍着眼泪沉默着。

        他叫抬手就抬手，任他脱下早就形同虚设的小背心和校服裙。

        拿手背试了试花洒的水温，合适了才往她上淋。

        温热的水淋到被啃地不成样子的上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很疼？”他将水调小，水温调低了一点。

        林念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和哭声就忍不住，所以她只是倔强地摇摇。

        她不说话，赵之江也没辙，在她面前他总是习惯底下一等，说不出情人间的柔音语，只能尽量轻柔地给她淋洗。

        他承认自己下嘴失了分寸，但也没想到她肤这么。掐腰的动作稍微重了点，侧腰又添了几个泛红的指印。

        “抬。”

        油和一些的水里里外外都是，得张开仔细清洗。

        羞耻心刚才已经丢了大半，如今委屈又占了上风，林念只想赶快结束，于是听话地抬起。

        抬起的颤巍巍的，实在坚持不住了，便拿脚趾勾在他的松紧腰带里，堪堪借个力支撑一下。

        赵之江被她猝不及防的小动作勾地小腹一紧，冰凉的脚趾对于火没完的来说太舒服。

        他有种想拿起这冰凉，往他最燥热的那个位去贴、去的冲动。

        但他只是抿了抿双，继续保持理智地给她清理。

        明天还要上学，她上已经足够多痕迹了。

        全冲洗一遍，再把她脚趾捂热，才拿巾裹住她送到她床上去。

        “睡吧，明早我叫你起床。”

        沾到自己的床她就立缩到被子里闭上眼睛，也不去裹着没的，任由沾了水汽的发裹到枕里去。

        一直到房门关上，浴室里水声再次传来，林念才敢睁开眼睛，任由眼泪往外。

        她十八岁了，再怎么不谙世事，这三年也懂事儿了不少。看着赵之江上的伤，她觉得自己有义务为他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