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就知了。”

        一枚吻落在腰窝，得她一颤，下意识挥手去打断，落在他的脸上，轻飘飘的巴掌声传来。

        “哥哥，对不起……”

        她总不忍心看他这样。好像他会这样，就是她如今的不负责，就像曾经他如果没照顾好她，也会觉得失职一样。于是她将问题揽到自己上。

        她的手被背到背后去搓，赵之江也没回应她的歉，让她有些忐忑不安，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什，什么礼物呀哥哥？”

        好在赵之江没有再继续劝她多吃一颗，转过手送到了他自己嘴里。

        陷进赵之江干净又柔的床，她几乎是说完晚安的下一秒就睡着了。

        她的床又是一片狼藉，被褥上遍布了痕，本来爷爷特意准备的两人的房间，如今反倒成就了他，到了干分离。

        她转过手肘撑着床，等他给自己涂药，红的她看不见，也不用看赵之江的眼神和动作，要自在多了。

        赵之江没有打太多下，只是她肤实在太，尖微微着，整个都是红的，边缘还留了零星几个指印，看起来严重得要命，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实际没留什么伤。

        他明明准备的是最轻柔的布料，绑的也不紧，怎么就留了这样重的痕迹。他轻轻地按着她的手腕。

        “哦。”

        “勒紧了不舒服，还会把药蹭掉。”

        “念念，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赵之江捉住她挥过来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又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

        今天周五，他们跟班上课，每周周日放假一天。

        林念知他最记仇，赶紧歉。

        ――

        爷爷给他们请了阿姨，只是他习惯且乐于自己来，照顾林念让他心里充满满足和快乐。尤其是与她越亲近的事情，赵之江起来越高兴，这大概是常人无法匹及的自行为。

        大上也有握痕，还有脚腕，赵之江忍不住皱了皱眉，后悔自己太过用力了。

        “哥哥，少了一件。”

        嘴上亮晶晶的一层果汁和口津，除非他主动拭。林念之前就吃过擅自掉的苦果，不敢轻易掉了。

        他轻轻按了按肉和其他的红痕，柔声问她，“疼吗？”

        “唔！”

        赵之江啄了下她的，给她掖了掖被角，目光缱绻又神情地看一眼她嘟起的和脸颊，就又去她房间收拾她的衣服和床。

。

        “肤太白了，是会这样，不用放在心上啦。”

        “不疼。”林念摇摇，其实有一点点点疼，但她总怕赵之江自责。就像当初在俄罗斯转机时，赵之江的眼神，自责又脆弱，透着一种奇怪的自卑感。

        再递到嘴边的果，被她偏开避开，不再吃了，摇摇找借口说到，“不想吃了，饱了。”

        最后药膏干了，赵之江给她套上宽松的睡，没有穿内，她弱弱开口提醒。

        “哦……那好吧。”

        她懒得理会他突然发疯，也不去自讨苦吃地控诉，只用秋水波似的眸子瞪他一眼，又低下去扣剩余的一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