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把脚尖往下探了探，很久了还是没有碰到地面，在空中晃着。她只好收回来，小心地跪起来撑着桌面下去。

        “那，晚安。”

        轻轻抬起她的，他弯下腰凑过去。

        他的肤色和自己也不一样……

        两个人的东西放在一起时，就容易产生对比。她看着赵之江握住自己的脚，轻易占满他的手掌。

        她捂着嘴摇摇，声音从手心穿出，“你走吧，我自己理就好。”

        赵之江把她的脚干净，才哑着嗓子回答她，“没事儿别乱看。”

        林念推挡着他的额，发出惊呼，“哎呀，你干嘛！”

        艰难落到地面时，又踩了一脚黏腻的，皱着的眉心就没放下来过。真要被赵之江烦死了。

        “怎，怎么了？”她忐忑问到。

        “……”天地可鉴，她真的没什么吧，怎么现在连看一眼也成了错误？于是闷着嗓子回了一声，“哦……”

        “快点呀！”

桌面的纸巾盒递给他，等着他收拾残局。

        “我自己拿就可以了。”林念赶紧摆手，她自己随便就拿出来了，再经他的手，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等要下去时，她才发现自己坐的太高了，凳子在刚才清理时被他挪开，她彻底无计可施。

        “拿出来我就走。”

        他每次的要求都自我退让一步，让林念看到希望，然后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次次妥协。

        赵之江先了自己，然后把半的阴收回子里，才托起她一只脚，轻轻拭着。

        她一直盯着赵之江的背影离开房间，关上房门，她才松下肩膀。

        纸巾抚上眼，小心翼翼干净，她才颤着眼睫睁开眼睛。

        “嗯？”

        “要我抱你去洗漱一下吗？”

        只是型的差距让她力气也敌不过他，他的嘴还是碰上去了。

        尖顺着隙进去，第一下还将果肉往内里推了一下。

        他又凑过来，她害怕地捂住嘴，吻落在了她紧皱着的眉心。

        异样的感觉让她指尖紧紧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挤压到指腹泛白。

        现在她又犹豫着同意了。

        她见他穿好子，松了口气，无安放的眼神只好看着他自己的脚。

        “晚安。”

        林念捶了下他的肩膀，“呀，你别推进去了。”

        “你……”

        从一侧划过肉，不断去勾那一团果肉。溢出的汁水被他吞咽，声音传到林念耳朵里，她皱紧着眉，推了推他的肩膀。

        “现在好啦，剩下的我自己收拾，你可以走啦。”

        下一秒冰凉的糊在她的眼上，她不得已闭上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赵之江把她脚上的涂到她眼上了。

        在她的促中，果肉终于被他卷进嘴里，他退开来，鼻尖都蹭得亮晶晶一层汁水。

        林念看着他咀嚼着果肉，眉心锁得更紧了，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

        “下面的提子。”

        “还没拿出来？”

        林念成功把心思从他乱吃东西的烦扰中移开，紧锁的眉心现在纠结要怎么下去。

        平时一定会抱着她去洗澡的人，今天故意把她晾在这里，报复她把自己晾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