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江咬了一口她的耳尖，重得直接留下牙印，恶狠狠地说：“对着我不了水？对着谁能？顾行言？”

        “唔，啊，啊啊……”

        林念害怕地拉住他的手解释：“额，是额，他只亲了我的……啊！”

        “嗯，刚好叫服务员帮忙拍一下。”

        辣锅里的热油再次翻，他把好的肉片放进她的料碟，“尝尝。”

        “我当初亲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合？”

        林念记着赵之江叫她早点回去，因此和他吃完饭没有多寒暄就提出要回家。

        “出国就算了，出省倒是还可以考虑的。”

顾行言帮她涮着肉片，边回应她，“年后就要去澳大利亚读书，过几天就和家人去旅行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想着先和你个别。”

        别时，她挥手再见，顾行言也说再见，只是都没先离开，一时居然站定在原地。

        因此她的发问让他更加愤怒，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转过背对着自己褪下林念的子。

        “再见了，念念。”

        “顾行言亲你了？”

        ――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另一只屈膝站着，嘴紧紧贴上她的耳侧，重的呼声彰显他有多生气、有多失去理智。

        她还算爱吃辣，但不太能吃辣，一小口肉片入口，眼眶和鼻尖立刻就红了。

        ――

        “这么多年不见，拍张照片吧。”

        他动作不过分，又接了一句伤感的话，让她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再次回了句再见，这次先迈动了离开的脚步。

        “念念的真的很。”

        回到家，赵之江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依旧红艳的看了很久，拇指指腹摩挲而过。

        或许是下雪的街安静、街边的霓虹灯璀璨，因此顾行言低吻她的额时，没第一时间躲开。

        她不知顾行言是赵之江小学初中的校园霸凌者，甚至不知赵之江和她们读的是同一所学校，自然也不会知顾行言现在有赵之江的联系方式，还在用她一次次羞辱赵之江。

        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手掌伸过去在心的肉用力了一把，手指拨开肉，藏在前端很小的被他找到，手指捻着，下了力气，林念握紧他这只手臂，发出痛苦的低和呻。

        “嗯，所以之前问你，有没有打算出去。”

        ……

        吃火锅而红着眼眶和鼻尖，嘴也过分红艳的林念和顾行言的合照，在她转离开的下一秒，上文字发进了赵之江的手机。

        边说，另一只手也圈住腰伸过来，一颗微凉的小钢珠抵在已经着立起来的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赵之江的手极其用力地一按，另一只手扶住柔的肉，珠子在她痛苦崩溃地尖锐叫声中被按进紧紧包裹的一层肉下。

        顾行言留不下，只好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下一秒被他拦腰抱起，直接扔到沙发上，动作重且鲁，即使沙发柔，林念的尾骨还是磕到了不知哪里的板上，疼得她一瞬间失神，下意识发问：“你怎么知？”

        林念有些惊讶，“这么快就要出国了呀？”

        她还想解释是额，可话还没说出口，慌乱的眼神提前出卖了她。

        林念点同意，看了眼包间的环境，问他，“就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