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计划得很好，她起来还是怯怯缩缩的。牙齿咬住衣摆，蘸起药膏的指尖停在晕上空，因为担心未知的变数而迟迟不敢下手。

        上面还有他昨夜留的牙印和掐痕。

        林念目的达到，没和他待太久，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就转回去，和来时一样，并不刻意和他待在一起，又给其他人留下用来八卦的话柄。

        林念眼睛盯着灰白色的门板，用牙叼着衣摆，就这样安静又羞耻地袒着，等待晾干。然后涂上防水凝胶，把汁堵在里面，等待赵之江的采撷。

        “你昨晚不是答应我，不因为我和别人说句话就吃醋吗？”

        尖因为在冷空气中，颤着立起来，主动碰到了手指和药膏。

        第一次这样放浪的事情，她脸颊绯红，看聊天框的眼神都躲躲闪闪，还要故作镇定地发消息撩拨他。

        “赵哥，你怎么不开心？”

对面送给他。

        赵之江回到教室时，林念并不在里面，他便自己走去休息室，从柜子里拿出手机。

        腻白的双，即使没有其他细节，但他知是林念的。

        林念发来一张图片，他几乎是在打开的瞬间就灭屏，左右看顾一下没有其他人，才调低亮度一寸寸地看。

        [哥哥，不要再生气了哦。]

        赵之江抿着否认，“我没有。”

        ――

        林念和他说完话，就拿手机去了卫生间，即使在隔间里，她还是紧张到心砰砰得，几层衣服卷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掀到双以上，她避开面拍了几张，挑了张布料最少，肉最多的照片发过去。

        “嗯……”

        她这才忐忑地涂上去，在浅粉色的晕上打着圈涂了两层，又拿两指捻着尖抹了个均匀。

        赵之江回味着照片和他曾感受过的真实，手指情不自禁蜷缩一下，好似那双就在他手中……刚才被手的疼痛并未让他收敛，下又起令人羞耻的弧度。

        再碰到她和别人讲话，他已然顾不上生气，只要看见她，脑袋里全是白的肉。

        “真的吗？”

        刚才照片里，漏出了打底衬衫的一节，还有她粉白的衣。

        “嗯，生气了，吃醋了。”才说的话被他大言不惭吞回去，又直白承认。

        “哦，那好吧。”林念故作扭姿态逗他，“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想来哄哄你的。”

        “那哥哥回去看看手机？要自己一个人看哦。”

        他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照片，结了又，依旧无法平静。

        毕竟哄他，是计划的第一步。

        他回到教室，林念已经若无其事地在低写卷子，只是脸颊靠近耳廓还残留一抹红。

        回国之后她个子窜了不少，也长大，又因为他时不时药让她，如今已经发育得和她小巧的躯有些不符。沉甸甸的，下廓垂坠出一个柔饱满的弧度。

        他盯着她又发来的话，手指颤着打下一个“好”字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