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收拾，连鞋都没换走进卧室，按开灯光，看见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才稍微安心一点点。

        指印用力按在大上，所按之凹出一个泛白的肉坑。赵之江强行掰开她夹在一起的。

        凭什么？她又不欠赵之江的，又不是只有他父母不在了，又不是她非要他在国外一直照顾自己，她还四五年没回家看过爷爷呢……

        林念神情不耐烦地皱起眉，只是不愿再和他说话，也就任他涂抹。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林念熟睡的脸微微发红，只是嘴还是泛白，他没打扰她，轻手轻脚出门。

        绵绵但响亮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啊！”

        自然没得到回答。

        指腹化开伤膏，在伤口上，药膏发作时会发，比那轻微的伤还要难受。

        时间太晚，赵之江只炒了蔬菜，煮了个肉片汤，怕她没胃口，又简单了番茄炒。灶上的锅咕噜噜地响，飘出饭菜的香味。

        完又拿起另一个药膏，巾净的手往她没穿内的心伸去。

        换了鞋，拿起匆忙丢在玄关的菜，去厨房煮上饭，才来收拾地上的饺子汤。

        又夺过碗扔到地上，饭菜混着瓷溅到赵之江的上。

        晚上九点，才能吃上饭。

        他害怕林念又逃跑，没敢请钟点工阿姨过来，只让把买的菜放在门卫室。

        瓷白餐的归宿依旧是瓷白的地面。

        赵之江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看她冷漠的眼神和语气，也不再好脾气哄着她。

        “。”

        她闻到了饭菜油盐的香味，可想起下午连馄饨都吞不下，又生气起来，打翻赵之江喂到嘴边盛着汤饭的勺子。

        ……

        林念哑着嗓子毫无情绪地说：“你自己吃吧。”

        因为她的反抗，药子直接进里一小节，赵之江也就顺势挤出药膏，抽出一只手，手指探进去想要涂抹。

        赵之江抓紧时间完必须要今天解决的问题，才踩着路灯开启的时间回到家。

        这些想法一齐涌入脑海，她生气地踹了一脚大理石的餐桌，没撼动分毫，反倒把脚底撞疼。

        她绕开地面的饭菜，往房间走去。赵之江才注意到她小上的一片红，从背后抱起她走到沙发。

        嘶哑的声音吼出，眼泪也因为他强迫的动作被激出来。

        他大概知是下午到了，所以现在也才发起脾气，只是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茶几上放着给她咽和下面的药，当时助理去买药，赵之江多嘱托了一句，便把日常的药备齐了。

        林念膝盖弯曲，脚顺势踩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瞬，他还保持着蹲着的动作，无声抿了抿，以为她是不想要他喂，便拿过自己还没开始吃的碗，夹了菜递给她。

        打开灯照亮昏暗的家，就看到摔在地上的残局和残羹。

        “我给你再点药。”

        “是到了吗？”

        他从衣柜拿了件自己的衬衫给林念穿上，又把她抱到餐桌前，林念才慢慢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