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怂。”方宸用指腹轻轻了金属饭盒的侧，努力加热着里面的汤，“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柴绍轩抽着嘴角，勉强说完了这段胡扯又大义凛然的话。

        方宸还要说话，柴绍轩没给他机会，往前踏了一步，叉腰冷：“据总塔组织的指导神，五十三座白塔相互依存，亡齿寒。而工会是五十三座白塔英的汇集地，更应该彼此团结！前两天...”

        “其实，你要是没说那一堆，我早就吃上饭了。”方宸扬了扬空空如也的汤盒，“还有，这话不是你说的吧？”

        想要切磋的新兵被方宸这三连拒绝弄得不知所措。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档口，后传来一声的怒吼：“谁在找事？！”

        “少爷，你什么时候喜欢多闲事了？”

        “行了，别跑了，我的汤洒了。”

        “是吗。”

        方宸的脸色一瞬郑重。

        但，这样的话，从柴总指挥官的儿子嘴里说出来，偏偏又显得可信极了。

        说实话，柴绍轩说到这里，自己鸡疙瘩都要掉了一地。

        “不要。”

        方宸眉梢微皱。

        “……”

        “嗯，不敢。”

        看柴绍轩局促的模样，怕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话。

        柴绍轩指了指方宸，厌恶地说：“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私底下欺负人是最可耻的。你们有本事，尽快晋级，从工会培训班毕业，赶紧出去接高难度的委托，这才是进步！这才是对白塔有贡献的优秀军人！”

        他右手一甩，用手中的衣服把方宸的脑袋盖住。

        柴绍轩老大不情愿地鼻哼一句：“闭嘴，爷爷这是在帮你。”

        方宸瞅了瞅柴绍轩掌心因为汗而黑晕成一片的小抄，决定换个话题，不再打击柴二哈的自信。

        “听这口气，像是龚霁。”方宸笑，“也只有他，才会这么上纲上线的说话。”

        他们惊愕地回。

        难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方宸试探地开口。

        “多谢您。”

        “确实。”柴绍轩嘟囔，“龚长官带着小丫去找郑长，要求罚吴永那五个小混混。”

        柴绍轩怔了怔，蓦地撒开了手，反复地轻咳。

        “怎么，有事？”

        柴绍轩声音一顿，赶紧抬起右手上的小抄，飞快地扫了一眼，又怒气冲天地继续说：“...前两天，新兵私下斗殴的事，实为违反纪律的恶劣行为。当事者吴永等五人，应该受到惩，而方宸，是无辜的受害者，应该给予安抚。”

        “你怎么这么没骨气？！”

        柴绍轩回，对上方宸戏谑的眼神，气急败坏地扯着他的手臂，带着他，从目瞪口呆的人堆里逃走。

        眼前蒙黑的方宸扯下衣服，丢回了柴绍轩的肩上，微微歪，角轻挑。

        方宸抬了抬眉，抵轻轻笑了一声。

        柴绍轩松了手，看见方宸慢条斯理地着掌心浸着的汤汤水水，丝毫没有被人到角落里的窘迫。

        “你是不敢？”

        “啊？你怎么知？”柴绍轩傻乎乎地反问。

        打死他他都不信！！

        “喂，爷爷可是帮你解围了，你这个人怎么就不知说一声感谢？”

        方宸本想推拒，可忽得想到了什么，便也点收下。

        “你别说，龚长官认真起来，真的有威严的。”柴绍轩着方宸的肩，期待又自豪地笑，“我刚刚帅不帅？”

        柴绍轩犹如一颗小型炮弹，准弹，一路屁着火似的，窜到了方宸边。

        方宸是无辜的受害者？

        难，这都是以讹传讹？

        听说，这人傲慢又能打，怎么现在乖得跟个小绵羊似的？

        柴绍轩抱臂，磨磨蹭蹭地，嘴嗫嚅了几下，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方宸拿着好心阿姨的两大勺粉，还有一碗温热的汤，转，却被那群新兵堵在了打饭口。

        “方宸，听说你能一打五，哥们几个觉得有点兴趣，要不要切磋一下？”

        “你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