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封雪温温柔柔地掩着嘴笑，“科技时代，所有的鉴定工作都有机代劳。只有机不了的，才会让人类补上。”

        方宸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鸡疙瘩又起一。

        “我上面有人。”

        方宸抖了抖肤上浮起的一层鸡疙瘩，从兜里掏出一枚指甲盖大的铁磁，推到了封雪的面前。

        “成色？”封老大的表情有点古怪，“你真当这里是什么珠宝典当行？”

        “没不敢说。这腕带我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只不过没想到，他们也是从别人上抢来的。”方宸乖巧地眯起眼睛，狼尾巴招摇地甩了甩，“您看，我本来是想黑吃黑，但现在明显是黑吃黑吃黑。”

        “别给我啊，给这位英雄。”封雪掩嘴笑。

        “聪明。”封雪银铃般的笑声又洒了一地，“前一阵子，不知为什么，溪统矿炸了。他也死了，所以这个id自然就被注销了。恰好，你拿着的铁磁，正是他出过质检报告的那批。”

        “你把机密这么告诉我了？”

        那人浑上下的打扮堪称华丽，姿窈窕，若从远了看，以为是个姑娘。

        “还凑合。比起其他人来，见了我屎灌了一兜，你算是合我眼缘的。”

        ‘推测产出地，溪统矿’

        “敢不敢说？这就没意思了。”

        “知这结论怎么得出来的？”封雪善解人意地柔声。

        一双黑靴慢慢地踩在地板上，慢条斯理的。

        那人十分感兴趣地看向方宸，眼光亮闪闪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宝贝。

        “知。”方宸指着结论旁的六位id，“这不就是我抢来的手环id？”

        匕首尖抵着那位经理的咽，距离只有半厘米，方宸单手扣着他的肩，将他作为人质，抵在前。

        “我想鉴定一下这块铁磁的成色。”

        “你们不是承认那什么‘铁磁鉴定师’？”

        “不是。”

        他尖锐的指甲刮过铁磁表面，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方宸这鸡疙瘩差点就要落了一盆。

        封雪的手指缠着方宸的腰，像是在摸一座雕刻美的//-男模。尽兴时，间甚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叹，嘴咧得像是劈了半的木，嘴角晃晃悠悠的。

新鲜空气一脑涌入，方宸猛地大口呼，险些窒息的心悸让他连连咳，咳得双眼通红。

        方宸伏在他耳边，合地笑：“够变态了吗？您喜欢吗？”

        方宸蹭了把汗，抬眼，对上一双上挑的凤眼。

        “这铁磁的能量密度，机随便扫一下就能出来。”

        “反正你也离不开‘离岸’。在你死前，我不介意跟你这么帅气的小子玩一玩。你的肌肉真好摸，好久，没见到这种又瘦又有力的肉了。嗯...”

        “谁啊？”

        “我是封雪。叫我雪姨就行。想交易的话，就说来听听。”

        “比如？”

        不过三分钟，他就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双手递给了封雪。

        “冒充别人份，混进黑市，是想黑吃黑？”

        他随便扫了一眼，过了极为专业的能量密度参数，只看简单的物化状，最后，视线凝在一行小字上。

        方宸着手腕被割出的一浅浅红痕，角一挑，腰间匕首蓦地划破空气，寒光毕现。

        封雪长而光的指甲抬了抬，旁侍候的人立刻会意，双手捧起那碎块，进入了内室。

        方宸动作僵滞了半秒，角抽了抽。

        不怪刚才遇见的那些人彼此都不交谈，心照不宣，仿佛共同守着某个沉默的秘密。

        如说温凉是端正孤傲的美，那么面前的人，则是阴柔婉约的美，透着冷，不像好人。

        方宸了然。

        “……”

        “当然是交易、人脉。”

        这笑声媚难言，又阴恻恻的，像是食人花。

        “你怎么敢的呀？”

        那人又笑，笑得阴阴森森的。

        那人愣了愣，随即抚掌大笑。方宸手腕上勒着的绳结立刻被人割断，又被人客客气气地扶上了椅子。

        “所谓的‘鉴定师’，不过是自带铁磁货源的大老板。比如，某个铁磁矿的监工。”

        他的指甲有些长，抬起方宸下颌时，指甲在方宸结留下了一微红的半月形弯印。

        “经理，是块高级铁磁，成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