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搬家。”关山说，“搬到桑洛找不到的地方。”

        “好了，我要去给你妈按摩肩膀了。”

        果然。

        可，为什么最后活活变成了一个免费的搬家劳动力？

        “……”

        “嗯？”

        关听雨的心底蓦地涌起一寒意。

        “那么，叶既明他...”

        “路不一定只有两条。出来，或许，会看到不一样的景色。”

        大抵是察觉到了今后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事，关山卷起书卷，指着通讯，说：“拆了吧。”

        于是，一把年纪的郑奇稀里糊涂地跟着搬了大半天的家，累得汗如雨下。他扶着腰，了半天气，忽然想起，他今天只是单纯地来探望老首长。

        “报告副长，人带来了。”

        对面，坐着驼背的老。郑奇推了推镜，低笑着说：“老首长，关巡察也真是长大了。这几年，经她手的案子，破得都很快。说不定，那个噤若寒蝉的‘叛乱’真相，真的能被关巡察揭出来。”

        “...是刘眠。”

        第一百七十五章  是你吗（主线）

        关山本要关闭通讯，却脚步一顿，双手扶住镜，轻声：“听雨啊。”

        说干就干。

        关山皱眉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听说，当年刘眠原本有一位绑定的向导。为了这件事，他甘愿亲手断开两人的神链接。我记得，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至今，刘眠也为他的同职、战友所不齿。”

        “唉，这日子要不安生了。”

        后，有轮椅的声音渐

        室内中央，摆放着一座类似地动仪的球形审问腔。腔透明，外接黑的电线，高压电‘滋啦’地涌过其中，泛起一阵阵剧烈而令人晕眩的磁海大；腔内有一只简单的钢椅，两只特制的美锁扣虚虚地垂在扶手，泛着危险的冷光。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盘算，殊途同归罢了。

        关听雨沉默。

        关山顿了顿，着重说：“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只要柴万堰在一日，刘眠就永无出之日。”

他反踩老柴一脚。结果，很不错。两人关系不远不近，控告力度却刚刚好。”

        “不说了，你自己想想。”

        女儿清秀姣好的容颜消失在屏幕的一线黑暗里，关山看着镜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赵景栩坐在审问腔的正对面，双交叠，翘起的鞋映着冷白的灯光，让人无端想起野兽对月长嚎时，出的尖利犬齿。

        “嗯。”

        “这，使不得...”

        她知父亲说的是谁。

        话里话外，竟是认下了关听雨所有的猜测。

        关听雨未曾展颜，眉紧皱，似乎被困在原地，无法前进。

        “能收留无路可走的刘眠、并且与他捆绑搭档，两人的目的，怎么会不一样？”关山说，“我说过了。在白塔里，野心家，有很多。听雨，不要被表面蒙蔽，知吗？”

        “是啊。”关山似有些遗憾，“那小伙子其实很有能力，也很有政治嗅觉。可惜，信错了人。柴万堰利用刘眠拉下方延年，接手了方延年所有的研究成果；又嫌刘眠知晓太多内情，想要用同样的手段诬陷他。可惜，刘眠要聪明多了。那孩子暂时收敛锋芒，柴万堰没能寻到他错。后来，他还顺利搭上了叶既明这条线，算是勉强活了下来。”

        总塔的特别审讯室与普通拷问犯罪嫌疑人的简陋小屋完全不同。

        柴万堰正大光明地尽坏事，叶既明和刘眠正好借此以正义之名满足私。